你让我去搞什么驱邪看地、安宅解困的工作,我是真的搞不来啊!
“。。。。。。现在还能反悔吗?”
林舒无奈看向徐峰,后者耸了耸肩。
“肯定不行了咯----不过当师公也不一定要做事的,放心吧,起码有我爸的名声在,没有人会为难你。。。。。。”
“我知道。”
林舒点点头。
“我开玩笑的,天意难违,既然要我当师公,那我就当师公唄。。。。。。”
两人並肩继续上山,不多时就到了墓地所在。
墓坑是早就挖好的,一旁的泥地上还有挖掘机履带的痕跡。
按传统当然应该是人工手挖,不过徐峰这人確实有些惫懒,他觉得这玩意儿也不在梅山派的禁忌里,何必费那么大劲,於是便找了挖机,据说10分钟功夫,就挖得规规整整了。。。。。。。
落棺、下槓、下墓。
按习俗,棺木上山之后不能立刻封土,还要在坟地停灵一晚,到次日吉时再回填封土,叫做“封山”。
眾人烧了纸钱,又用花圈在墓周围摆了满满一圈,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遮住暴露在外的墓坑和棺木,免得衝撞了上山务农的乡亲百姓。
一切准备停当,压棺上山的刘师公唱起了《游梅山书》。
“。。。。。。。松柏梅山便题现,诸州法度尽通全;今夜超亡送师归,孝男孝女哭沉沉。。。。。。”
师公的音调暗哑晦涩,配合著手中铃鐺响声、以及铜锣不紧不慢的敲击声,神秘、玄妙的氛围骤然铺开。
林舒是真听进去了,那种粗糲、狂放、蛮荒的唱词和腔调,给了他一种极为强烈的共振感。
这不是一套成熟的、正確的仪轨。
但它一定曾经是!
它的“形”丟了,导致它发生了错乱,无法发挥出应有的效果。
但是,它的骨还在!
只要听到这些唱词,就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起那些神话一般的岁月。
这似乎像是一种。。。。。。。
刻进基因的本能。
难道,人类真的有很长一段时间,是与“仪轨”共生的吗?
这个观点,林舒越来越相信了。
片刻功夫,焚香礼毕。
眾人最后向徐师公跪拜磕头、又或者鞠躬。
在刘师公的带领下,暂別徐师公,开始下山。
游梅山书的唱词再次响起。
“。。。。。。。望见梅山一条路,仙童使者引三魂;今夜孝男送师归,送我亡师上梅山;二十四洞暗蒙蒙,一条江水九条通。。。。。。。”
林舒一路向山下走去。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他上一次启动“蓍龟占卜”的仪轨,已经过去了70个小时。
还有两个小时,自己就能进行下一次有效的占卜。
只是不知道,这次的占卜,自己会看到什么结果。
我也没有太多要求。
我只希望。。。。。。
下一次看到的“死亡预告”,一定是要在80年以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