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迟拉了拉林舒的手。
两人离开了徐长顺的病房,沿著长长的走廊,一路向著医生的办公室走去。
“怎么样感觉?”
谢雨迟问道:
“跟你预想中的精神病人一样吗?”
“差不多。”
林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跟你说的一样,是个很自洽的病人。”
“我觉得他说想去坐牢也是真的,为啥不把他直接送去坐牢呢?”
“家里出了力的。”
谢雨迟回答道:
“他家很有钱----作为师公,他非常出名,也赚了很多钱,又没有出人命,钱还是能解决问题的。”
“其实这案子也就是舆论大,本质上没那么严重。。。。。。”
“也是。。。。。。”
林舒不再多问。
他想起临走前徐长顺看向自己的眼神,总觉得他想要跟自己说点什么。
或者说,他想要给自己。。。。。。。传达点什么?
该不会是想把他这一生的师承传给自己吧。。。。。。。
这种事情真的不要啊!
虽然自己跟他说“相信”的时候並不是虚情假意,但要去做师公,自己还是不愿意的。
天天待在深山老林里、跟什么鸡血啊、草药啊、香灰啊之类的打交道,谁愿意?
还是老老实实把这一期节目做好吧。
如果流量能起飞,奖金到手以后,自己也就有钱,准备出去自己创业了。。。。。。。
跟谢雨迟告別之后,林舒一路打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时间还早,他要趁著主编下班之前把谈话內容、把拍摄的镜头整理成短片发过去。
过程中当然免不了添油加醋、免不了配上点恐怖音乐增加点氛围,但总体而言,林舒还是尊重事实的。
他也刪掉了大部分“封建迷信”的谈话----为了过审考虑。
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林舒才终於从电脑屏幕前抬起了头。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正打算起身去厨房的冰箱里拿一杯水。
也就在这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一种。。。。。。
无比强烈的冷意。
下一秒。
“嘶----”
他的手臂一麻。
两个微小的牙印凭空出现。
意识瞬间变得混沌,就在他彻底坠入黑暗之前,他看到了盘踞在书桌上的那东西。。。。。。
蛇。
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