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顺拒绝了。
“咬一口也不好受,我没多少时间了,不能再造孽了。”
“你心其实不坏。”
林舒官方且客套地说了一句,两人相对沉默几秒,林舒突然问道:
“你说你没多少时间了,是什么意思?”
“我要走了。”
徐长顺嘆了口气。
“我这辈子钻研仪轨,犯了很多禁忌,最近我算到,我的时间到了。”
“我想起坛避祸,可惜。。。。。。”
“如果真要收我,可能就这一两天,或许就是今天晚上。。。。。。。”
“別那么悲观。”
林舒赶紧打断道:
“你犯的不是什么滔天大罪,那两个重伤的,听说恢復得都挺好,也没什么后遗症。”
“你康復出去以后,可以想办法弥补----你挺有钱的,对吧,赔偿不是问题。”
“是啊。。。。。。。”
徐长顺的情绪变得有些低落。
“但这天啊。。。。。。。它不是这么算的。”
“越界了,就是要被收的。。。。。。”
“算了,就说到这儿吧。”
“你信不信都没关係----我说的是法术这方面。”
“之前来看我的人也不少,我跟他们也都是这么说的。”
“大部分人都觉得我是在找理由、装精神病,免得去坐牢。”
“其实我真的想去坐牢,那是我该受的。。。。。。。”
听著徐长顺的话,林舒意识到他已经不愿意继续交流了。
一旁的谢雨迟也在用眼神催促,略微犹豫片刻,林舒最后说道:
“好吧,那我们就先走了。”
“不过。。。。。。。我其实真能信你。”
“你信我?”
徐长顺愣了一愣。
“是啊。”
林舒点头回答道:
“不是迷信。”
“一方面,我相信你是受了你的梅山教的传承的;一方面,我也相信这个世界確实有一些我们还不能完全解释的现象。”
“我妈之前找过师公做九龙化水,很有用。”
“我一直觉得,那可能是一种强大的精神暗示,能让人喉咙的肌肉放鬆什么的。。。。。。”
“你说你的蛇能把人咬倒,大概也是类似的原理吧。”
徐长顺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没有多说,只是死死盯著林舒,极其、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