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直接开除出“威胁名单”了是吧?!
这让我很没有参与感啊!
老赵气得胸膛急促起伏,鼻子直喷粗气。
苏名却连头都没抬一下,他依然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看著暴跳如雷的尤里。
“尤里先生。”苏名语气平静。
“闭嘴!”尤里双手握枪,枪口牢牢指著苏名的脑袋。
“我建议你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苏名看著他,平静地说:“这不能改变任何结果。”
“你建议?”尤里的笑声又尖又短,像被踩了尾巴的耗子一样,“你还建议?你这辈子除了建议別人还会什么?从走进这间办公室开始你就在建议!建议我打电话,建议我盖章,建议我跪下——”
尤里突然往前踏出一步,唾沫星子喷在红木桌上。
“现在我手里有枪!你他妈再建议我一个试试?!优势在我!把那个破电脑留下,你们几个,准备上路吧!”
苏名看著他癲狂的模样,轻轻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那就没办法了。”
就在尤里准备扣动扳机的那一刻。
苏名右腿毫无徵兆地贴地弹出,脚尖精准地向上向上猛地一挑,正中老赵捧在嘴边的保温杯底部!
老赵仰著脖子,嘴唇刚贴到杯沿,正准备猛灌一大口冷水。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老赵只觉得手里一空,一股大力从下往上传来。那个装满了半杯极地冰水、重量堪比实心砖头的不锈钢保温杯,带著一道模糊的影子,从他嘴边呼啸而过。
“咚!”
金属与头骨相撞的巨大的声响在办公室內迴荡。
保温杯准確无误地砸在了尤里的眉心正中。强大的动能直接让保温杯凹进去了一大块。冷水混著冰碴从碎裂的杯盖处泼洒出来,糊了尤里一脸。
尤里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连扣动扳机的时间都没有,两眼一翻,强大的衝击力让他整个人向后仰倒,连带撞翻了身后的老板椅。“稀里哗啦”一阵乱响,尤里狠狠砸在地板上,手里的格洛克手枪滑出去两米远。
办公室里安静了。
只有保温杯在波斯地毯上滴溜溜滚动的声音,以及冰水渗入地毯的细微声响。
李长风立刻放下双手,两步跨过办公桌,一脚將地上的手枪踢到角落,隨后一脚踩在尤里的胸口上,抽出甩棍抵住他的咽喉。
確认尤里彻底昏死过去后,李长风才鬆了口气,转头看向苏名,这小子不仅脑子异於常人,就地取材的手段简直离谱。
沙发这边。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