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尔双眼赤红:“你他妈把他们怎么了?!”
他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右侧铁丝网方向,也传来了枪声。
三组的六个人比二组更谨慎,他们六人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圆阵,一点点向外搜索。
“他在附近!我闻到味儿了!”一个鹰鉤鼻佣兵低吼。
就在这时,一个队员脚下一绊,摔倒在地。
“怎么了?”
那队员低头一看,雪地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得看不见的线。
他还没来得及示警,侧面一排货柜的阴影里,苏名已经动了。
“找到你了!”一个眼尖的佣兵发现了苏名的身影,狂喜地大吼一声,枪口隨即对准了他。
苏名看著他,点了点头。
“我也找到你了。”
话音未落,他用力一拉手中的线。
那个摔倒的佣兵脚上绑著的六个空弹匣一下被扯向空中,发出叮叮噹噹的响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就在这分神的一剎那。
苏名动了。
他身形一闪,已扑入人群,动作迅猛。第一个佣兵的枪被他一把夺过,枪托反砸,正中面门。第二个佣兵的胳膊被他抓住,反向一拧,关节脱臼。第三个佣兵被他一脚踹在腹部,弓著身子飞了出去。
他穿梭在六人之间,每一次出手都只攻击关节、神经丛和最脆弱的部位。不致命,但极为有效。
拳、肘、膝、腿,都成了最恐怖的武器。
一个经验老到的佣兵反应极快,他没有参与胡乱的扫射,而是果断放弃长枪,抽出格斗匕首,悄无声息地从侧翼扑向苏名,刀锋直取咽喉。
然而,刀刚划出,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苏名擒拿、锁喉、十字固一气呵成,已將他死死按在雪地里,脸憋得通红。
苏名一记手刀把他敲晕,站起身,看著最后一个已经嚇傻了的佣兵。
那佣兵端著枪,手抖得像帕金森,牙齿咯咯作响。
“你……你別过来!我是不会……啊!”
他话没说完,苏名已经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枪飞了出去。隨即一拳打在他的腹部,那佣兵疼得弓著身子倒了下去。
“嘘。”苏名在他耳边轻声说,“加班对身体不好。”
下一秒,手刀落下,世界重归清静。
解决完所有人,苏名捡起对讲机,又按下了通话键:“三组也下班了,该你们了。”
大门口,伊戈尔已经快疯了。
“出来!给我滚出来!像个男人一样跟我打!”他端著枪,对著空旷的雪地疯狂咆哮。
回答他的只有风声。
最后那盏探照灯突然灭了。
不是被砸的——是被人关掉的。
“谁他妈关的灯?!”
没人回答。
伊戈尔急忙转身。方才还站在他左边的佣兵不见了——准確说,正面朝下趴在沙袋后面,安安静静的。
他右边的那个刚低头去推同伴,后颈上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