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职业保鏢想的是——怎么活著把你送到目的地。
苏名想的是——怎么让对手输得倾家荡產,还他妈完全合法。
“你真的才十九岁?”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学籍上是这么写的。”
阿雪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你……你爸妈是怎么教育你的?怎么把你培养成这种……这种风格的?”
话音刚落,凹槽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李长风检查装备的动作停住了。
老赵嚼药的声音也停了,他抱著保温杯,默默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苏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眸色暗了一下,沉默几秒后才轻声说:“我没有爸妈。”
阿雪的心猛地一揪,愧疚和错愕涌上心头。她张了张嘴,想道歉,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苏名的眼神忽然一动,侧过头望向风雪呼啸的黑暗深处。
李长风马上警觉起来,无声地握住腰间的甩棍,压低声音:“怎么了?”
“有人跟上来了。”苏名的声音很轻。
“几个?”
“两个。”苏名把帆布包扔给李长风,“你们先走,沿这个方向,两公里外有个废弃的伐木工小屋,我在地图上標过。到那里等我。”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进风雪里。
“那你呢?”阿雪急了。
苏名回头看了她一眼,表情又恢復了那种温和,甚至还笑了笑。
“我去讲个道理。”
他没再多说,转身便消失在风雪里。
阿雪还愣在原地,李长风已经拉著她的胳膊,低声道:“走!不要回头!”
老赵也从石头上爬起来,跟在后面。三人重新走入风雪。阿雪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头问老赵:“刚才……我问他爸妈的事,他是不是……”
老赵在风雪中长长嘆了口气,把军大衣的领子拉得更高了。
“姑娘,有些事,別问。”
两分钟后。
风雪里传来两声很闷的声响,间隔不到一秒,然后就没了动静。
没多久,一个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紧不慢。
苏名从风雪中走出来,大衣上多了几片不属於他的雪泥。
他接过李长风递来的帆布包,甩上肩膀,神色如常。
老赵和阿雪都默契地没问。
四个人重新出发。
风雪依旧,但方向已经明確了。
苏名走在最前面,他的脑子里正在同时运转两套方案。
他的脑子里正在同时运转两套方案。
一套是法律的。
一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