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把你的贱逼放松,给我死死咬住这根鸡巴!”曲歌没有丝毫怜悯,滚烫的胸膛狠狠压住她,“这是救赎你的火!把过去的苦难全忘掉,现在你的脑子里,只能有我肏你的感觉!”
曲歌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往后一撤,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粉色淫液,接着以一种极其狂暴的频率,开始了打桩机般凶狠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巨响在结界内回荡。
每一次退出,硕大的龟头都狠狠刮擦过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带出黏腻拉丝的体液;每一次到底,曲歌耻骨上滚烫的阴毛都狠狠砸在赵小雅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粗壮的柱身带着恐怖的纯阳之火,将她那冰冷的甬道烫得彻底融化。
仅仅几十下狂暴的抽插,撕裂的剧痛就被一股排山倒海、让人灵魂发麻的恐怖酸爽彻底吞噬。
鬼魂的躯体天生对纯阳之气的病态渴望彻底觉醒了。
赵小雅松开了手,她彻底放弃了防备,双臂死死环住曲歌的脖颈,纤细的腰肢竟然开始主动配合着曲歌的冲撞往上迎合。
“啊……啊……不痛了……好烫……大师的大鸡巴好烫……操得小雅好深……”她的眼神彻底涣散,苍白的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淫语像决堤的洪水般崩溃而出,“全进来了……那么粗的肉棒把小雅的贱逼撑得一丝缝都没有了……好满……肚子里全都是大师的热度……用力肏我……把这口破逼肏烂吧……”
“这么快就爽得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曲歌低头,一口咬住她的锁骨,腰上的速度再次暴增,“感受到了吗?龟头已经撞在你的子宫口上了。你这口吃不到热乎饭的贱穴,正张着嘴疯狂吸我的鸡巴呢!”
“啊啊啊!是……是子宫口被大师的大龟头撞到了!好酸……救命……每次都顶在最深的地方……小雅的子宫要被大师的火柱烫熟了……啊!”
极度的挤压让甬道内的肉壁像疯狂的吸盘一样,每一秒都在拼命榨取阳具上的热量。
赵小雅清透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不受控制地往外滋,每一次拔出都能听到“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就在这极端的正面折叠姿势下,清透的淫液混着汗水,顺着赵小雅的股沟大量滑落,将她那苍白、紧致、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后庭彻底浸湿成一片泥泞。
曲歌红着眼,看着那些滑落的水渍,粗喘着停下了动作。
他低头贴着她被汗水浸透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魔鬼的低语:“小雅,前面的骚逼已经被我肏熟了,但我还要插一个地方,彻底封死你的退路。把你最后一点尊严也交给我。”
赵小雅感受到曲歌沾满淫液的手指,粗暴地抵住了她身后那紧紧闭合的后庭菊花。
处女的本能让她害怕地瑟缩了一下,但在曲歌绝对力量的压制和纯阳磁场的蛊惑下,她水汽迷蒙的双眼中只剩下极致的顺从与下贱。
她扭动着腰肢,竟主动将那泥泞的屁眼往曲歌的手指上凑。
“如果是大师要的……小雅全都给……”赵小雅的声音软糯、沙哑,透着彻底堕落的疯狂,“大师把小雅的屁眼也肏了吧……把小雅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塞满大师的热量……我就是大师泄欲的贱狗……”
“骚货,如你所愿。”
曲歌抽出那根裹满粉色淫液和肠液的巨大肉棒,龟头极其粗暴地对准了那涂满淫水的苍白褶皱,双手死死卡住她的跨骨,腰部猛地一沉,没有任何前戏,将那根滚烫的凶器生生捅进了那紧致到极致的肠道!
“嗤啦——”
后庭的括约肌遭到这毁灭性的撕裂,本能地爆发出极其强烈的排异收缩。厚实的肠壁软肉死死绞紧,几乎要把那根入侵的巨根绞断。
“啊啊啊啊!屁眼被撕开了!大师的肉棒进到肠子里了……好胀……肚子要被捅穿了……呃啊!”赵小雅惨叫出声,但紧接着,那恐怖的高温直接烫透了她的直肠壁,爆发出毁灭性的快感。
排异的收缩瞬间转为病态的吸附,一层层肠壁软肉像饥饿的嘴巴,死死包裹住那滚烫的热源。
曲歌将下半身那根狂暴的巨根稳稳地停留在后庭最深处,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残暴挺送。
同时,他腾出右手,大拇指精准地找到了前方那个已经被肏得肿如樱桃的娇嫩阴蒂,重重地碾压揉搓!
更恐怖的是,他的中指和无名指直接捅进了前方那口已经被肏得松软泥泞的阴道中,配合着后庭肉棒的频率,在骚逼里疯狂抠挖抽插!
后庭被巨物填满狂肏,前方阴道被粗长手指残暴捣弄,最敏感的骚豆豆被拇指疯狂碾碎。
内外交加、前后齐发。
这种完全超出任何灵魂承受极限的恐怖感官爆炸,在曲歌逐渐加快到肉眼出现残影的冲刺频率下,彻底引爆了赵小雅。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