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极其骨感、毫无多余脂肪的苍白身躯彻底暴露在红光中。
曲歌随手扯掉自己的卫衣和工装裤,那具散发着恐怖高温、肌肉虬结的强悍肉体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死死抵在了赵小雅身前。
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狰狞昂扬的巨大肉棒,隔着空气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浪,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黏稠的浊液。
曲歌单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粗暴地罩住了她胸前那两团小巧的乳房。
脂肪在宽大的掌心中被肆意揉捏变形,曲歌的拇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捏住那两颗浅灰粉色的乳头,用力搓弄、拉扯。
“啊!别……别掐那里……大师……好奇怪……骨头里像有几万只蚂蚁在咬……”赵小雅双腿猛地发软,脊背绷成了一张弓。
在纯阳之气和狂暴物理摩擦的双重蹂躏下,那两颗毫无知觉的乳头瞬间肿胀充血,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曲歌粗糙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腹部一路向下滑去,毫不客气地扒开了她常态下闭合得极紧、缺乏血色的大腿根部。
“腿张开,让我看看你这口等了二十四年的处女骚逼有多紧。”曲歌的声音透着极致的下流与掌控,中指毫不留情地直捣那隐秘的缝隙。
曲歌的指腹精准地压在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从未被碰过的阴蒂上,指甲恶意地刮擦着那层娇嫩的软肉,用力碾压!
“呀啊啊啊!”
赵小雅双眼瞬间翻白,十根脚趾死死绷紧、畸形地蜷缩在一起。
一股足以摧毁理智的恐怖酸麻从骚豆豆上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原本苍白的阴唇在高温刺激下如同被煮熟般迅速充血,变得猩红肿胀。
“哗啦——”
一股清透却冰凉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那闭合的深处狂喷而出,瞬间浇透了曲歌的大手,顺着她骨感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砸在地毯上,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处女特有的幽冷淫香。
“刚才还说自己不懂?”曲歌抽出湿淋淋的右手,将那黏稠拉丝的淫水直接抹在赵小雅的嘴唇上,眼神极其侵略,“看看你这贱穴,被我随便抠一下就喷了这么多水。你就是个天生欠肏的骚货,是不是?”
“我……小雅不知道……那里流水了……好丢人……大师……身体好热……救救我……”赵小雅哭得浑身发抖,极致的羞耻与一种病态的饥渴将她的理智彻底撕碎。
曲歌猛地掐住她的咯肢窝,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摔在结界中央宽大的床榻上。
他顺势压了上去,双手握住赵小雅纤细的脚踝,猛地向两边折叠压下,将她的双腿死死压在她的胸口两侧。
绝对的正面折叠!
赵小雅的骨盆被彻底抬起,那张不断往外吐着冰凉淫水、红肿不堪的处女嫩逼,毫无保留地、大敞大开地怼在了曲歌那根散发着恐怖高热的巨大阳具前。
曲歌粗喘着,双手死死箍住她的小腿,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紧致到令人发指的处女幽穴口,沾着她的淫水,没有一丝前戏的预警,腰部肌肉轰然收紧——
“轰!”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曲歌顶着那足以将灵魂点燃的高温,将那根恐怖的巨根狠狠凿进了那口冰冷的花穴!
“嗤啦——”
极其刺耳的撕裂声在房间内炸响。
紧致干涩的幽暗甬道被这根完全超出承受极限的滚烫粗肉生生劈开。
从未被开垦过的软肉像无数把冰冷的刀片死死绞杀着入侵的巨根,却在接触到那纯阳热量的瞬间被烫得疯狂痉挛、融化。
一丝猩红的处女精血混杂着大量的冰凉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根部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啊啊啊啊啊啊!痛!裂开了!小雅的逼要被大师的大肉棒捅烂了!太大了……求求你拔出去……”
赵小雅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她痛得整个人如同濒死的鱼般疯狂弹动,大颗的眼泪混着口水弄脏了枕头,满是老茧的双手死死抓着曲歌的手臂,指甲在上面划出带血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