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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洞开(第1页)

门开了。无声无息,像是电影里被抽掉了声音的慢镜头。高约十米、暗银色的巨大门户表面,那些复杂旋转的立体光纹,在某个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骤然定格。定格的位置,形成了一组奇异的、不对称的图案,像是某种古老的密码,又像是一只……睁开的眼睛。然后,门户正中央,沿着那些定格的光纹轨迹,一道笔直的、边缘极其光滑的缝隙,无声显现。缝隙宽约两指,从顶部延伸到接近底部,将门户分为左右两半。“咔嚓——”一声极轻、极脆的声响,像是冰层下最细微的断裂,又像是什么巨大锁具被拧开的最后一下。那道缝隙,向内侧,滑开了。不是轰然洞开,是平滑地、稳定地、带着某种沉重机械般的精密感,向两边分开。没有铰链声,没有摩擦声,安静得诡异,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门户向内滑开了约两米宽,然后,停住。一道边缘整齐、高近十米、宽两米的黑暗缝隙,出现在我们面前。门,开了。没有金光万丈,没有仙乐飘飘,没有妖魔鬼怪张牙舞爪地冲出来。只有黑暗。纯粹的、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和声音的黑暗。从门内看进去,看不到任何东西,没有地面,没有墙壁,没有尽头,只有一片凝固的、令人心悸的虚无。然后,是风。一股难以形容的风,从门内那道黑暗的缝隙中,缓缓涌出。风不大,带着压力,吹在脸上,冰凉,干燥,带着一股……极其复杂的混合气味。最先闻到的,是古老尘埃的气息,像是封闭了千万年的墓室被突然打开,沉淀了无数岁月的细微颗粒扑面而来,带着时间特有的、腐朽又恒久的味道。紧接着,是一种金属的冷冽气息。不是铁锈,是某种从未接触过的、冰冷的、惰性的金属,在绝对低温下散发出的、几乎没有任何“气味”的“气息”,但就是能让人感觉到它的存在,感觉到它的坚硬和冷漠。最后,也是最微弱、但最令人不安的,是一丝极其淡薄、却又清晰可辨的……能量气息。不是冰晶内部那种狂暴混乱的银蓝能量,也不是“羁绊之证”散发的炽热光芒,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晦涩、更……“惰性”的能量波动。像是沉睡的巨兽的呼吸,缓慢,沉重,带着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冰冷的韵律。风持续吹着,吹动了平台上的冰晶碎屑,吹动了我们的衣角,也吹动了……那两团几乎要消散的乳白色光晕。胡八一和格桑残留的意识光晕,在门内涌出的风吹拂下,剧烈地波动起来,像是风中的残烛,明灭不定,似乎随时都会被吹散。但与此同时,门户表面那些定格的光纹,似乎与这两团光晕产生了某种微弱的呼应,光纹流转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丝,散发出的幽光,也似乎……更“专注”地,投向了那两团光晕?不,不是投向光晕。是投向……我。我站在门户前,站在那两团光晕稍前一点的位置,左手掌心那个黯淡的焦黑印记,此刻正传来一阵阵奇异的悸动。不是疼,不是烫,是一种……同步。仿佛我掌心的印记,和眼前这扇巨门表面的光纹,是同一套系统里的两个部件,此刻因为距离足够近,开始了某种本能的、低级别的“握手”程序。我能“感觉”到门户的存在,庞大,冰冷,古老,像一座沉默的、有生命的山。它“看”着外面,或者说,它“感知”着外面。而它感知的焦点,似乎……锁定了我,和我掌心的印记。“门……开了……”格桑大叔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低沉,沙哑,带着猎人面对不可知危险时本能的警惕。他手里的藏刀握得更紧,身体微微前倾,挡在了我和门户之间,也挡住了从下方平台边缘刚刚爬上来的、那几个黑衣武装分子的视线。那几个武装分子显然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端着枪,僵在原地,仰着头,看着那扇高耸的、散发幽光的暗银色巨门,看着门内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看着门户表面缓缓流转的奇异光纹。领头那个,就是之前在戈壁滩上被我一掌吓退的光头,此刻他脸上的刀疤在门户幽光的映照下,扭曲得更厉害了,眼神里充满了震撼、贪婪,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别动!”光头猛地回过神,枪口抬起,不是对着门户,是对着我,对着格桑大叔,也隐隐指向那两团光晕,“都别动!这扇门……是我们的!”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冰缝里回荡,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尖利。门内的风,似乎随着他的喊声,微微波动了一下。然后,我脑海里,那个冰冷、混乱、充满恶意的“视线”——属于某个“候选人”的意识——骤然加强了!像一根烧红的铁锥,狠狠扎进我的意识深处,带着疯狂的喜悦和贪婪,试图顺着我掌心和门户之间那微弱的“同步”联系,直接“沟通”门户,甚至……“接管”门户!,!“呃啊——!”我闷哼一声,头痛欲裂,眼前发黑,踉跄了一步。左手掌心的印记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两只手,一只从门户方向,一只从遥远虚空,在同时撕扯它,争夺它!“胖子!”格桑大叔扶住我,同时猛地转身,藏刀横扫,荡开一个趁着我们分神、试图悄悄摸过来的武装分子刺来的匕首。“铛”的一声,火星四溅。“开枪!打断他们!别让他们靠近门!”光头嘶吼,自己却往后退了半步,躲到了一个手下身后,枪口对准了门户,手指扣在扳机上,犹豫着,似乎既想攻击我们,又怕流弹打中那扇看起来就非同寻常的门。“哒哒哒——!”枪声终于炸响!但不是光头他们开的枪。子弹从我们侧后方的冰壁上方射来,精准地打在光头身前半米的冰面上,溅起一串冰屑,形成一个警告性的弹着点。“下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立即投降!重复,放下武器!立即投降!”陈队长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冰缝上方回荡。紧接着,几条绳索从上方垂下,七八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快速索降,落在平台边缘,枪口齐刷刷指向光头一行人,形成交叉火力封锁。同时,冰缝下方也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呼喝声,更多的士兵正沿着我们上来的路线快速增援。援军到了!“操!”光头脸色大变,知道强攻无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突然调转枪口,不是对着我们,也不是对着士兵,而是——对着门户表面,那些定格流转的光纹,扣动了扳机!“砰!砰!砰!”他用的不是普通步枪,是那把造型古怪、能发射暗红光束的手枪!三道暗红色的、带着不祥能量的光束,呈品字形,射向门户表面光纹最密集的区域!他想干什么?激怒门户?还是想用这种攻击,强行“激活”或“干扰”门户的某种机制?“不要——!”我嘶吼,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格桑大叔,朝着门户扑去,想用身体去挡!但距离太远,光速太快。暗红光束,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门户表面。“嗤——!”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光束被反弹。三道暗红光束打在光纹上,就像水滴落入滚烫的油锅,发出了刺耳的、仿佛腐蚀般的“嗤嗤”声。被击中的光纹区域,光芒骤然一暗,流转瞬间停滞,那片区域的立体光纹,甚至出现了细微的、类似电路烧灼的扭曲和焦黑痕迹!门户……被“污染”了?不,不仅仅是污染。在被击中的瞬间,整个门户,猛地一震!不是物理震动,是能量的、空间的震动!以被击中的点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银蓝色的涟漪,猛地从门户表面扩散开来,扫过整个平台!“嗡——!!!”低沉的、直击灵魂的轰鸣,再次响起,比冰晶碎裂时更加宏大,更加……愤怒!门户表面,所有定格的光纹,瞬间疯狂闪烁、旋转起来!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百倍!散发出的幽蓝光芒,亮度暴涨,将整个冰缝映照得一片蓝汪汪,冰冷刺骨!门内,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似乎也波动了一下。涌出的风,骤然变得狂暴!不再是缓缓涌出,而是变成了猛烈的、带着尖锐呼啸的乱流!风中混合的古老尘埃、金属冷冽和能量气息,浓度瞬间提升了几个量级,几乎化为实质,冲击着平台上每一个人的感官!距离门户最近的我,首当其冲。狂暴的乱流像一柄巨锤,狠狠撞在我胸口,把我整个人撞得离地飞起,向后摔去。格桑大叔想拉我,也被乱流带得一个趔趄。那些特种兵和光头一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能量乱流冲得东倒西歪,站立不稳。而门户本身,在光纹疯狂闪烁、乱流喷涌的同时,似乎……“苏醒”得更深了。一股庞大、古老、冰冷、完全无法用人类情感去衡量的“意志”,顺着门户与我掌心印记之间那被强行加强的“同步”联系,缓缓地、无可阻挡地……“看”了过来。不是“视线”,是“感知”。它“感知”到了攻击,感知到了“污染”,感知到了门外这些渺小、吵闹、充满敌意和贪婪的“蝼蚁”。然后,这股意志,传递出了一个清晰的、不容误解的“信息”。不是语言,是直接烙印在灵魂层面的“感觉”。那是……不悦。是沉睡被打扰的烦躁。是领地被侵入的……冰冷杀意。门户表面,那些疯狂闪烁的光纹,旋转速度再次突破极限!在光芒达到顶点的瞬间,光纹的图案,再次发生了剧变!不再是复杂玄奥的立体嵌套,而是迅速简化、重组,最后,在门户正中央,那两米宽的黑暗缝隙上方,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旋涡。一个银蓝色的、由光纹构成的、缓缓转动的能量旋涡。旋涡中心,对准了门外。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对准了……刚刚开枪的光头。对准了……平台上所有的人。门户的“反击”,或者更准确地说,它的“清理”程序——启动了。时间,仿佛在银蓝旋涡成型的瞬间,被拉长了。我摔在冰冷的冰面上,胸口剧痛,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全是能量乱流的尖啸和门户低沉的轰鸣。但我死死睁着眼,看着门户上那个越来越亮、越来越大的能量旋涡。旋涡旋转的速度并不快,但每转一圈,就散发出一圈银蓝色的、近乎实质的能量波纹,波纹扫过平台,冰面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留下光滑如镜的切割面。空气中的温度,在以恐怖的速度下降,不是物理上的寒冷,是一种能冻结灵魂的、源自能量层面的“冷”。“撤!快撤出去!”陈队长在扩音器里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从未有过的惊骇。平台上还能动的特种兵,互相搀扶着,拼命往平台边缘、往绳索方向退。光头和他手下那几个武装分子,此刻也顾不上我们了,连滚爬爬地想要逃离平台。但门户涌出的狂暴乱流,像无形的墙壁,阻挡着他们的退路,让他们步履维艰。格桑大叔半跪在我身边,用身体替我挡住大部分乱流,藏刀插在冰面里,稳住身形,脸色惨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死死盯着门户上的漩涡。“胖子,”他咬着牙,声音在乱流中几乎被撕碎,“准备……最坏的打算!”最坏的打算?门户彻底暴走?能量爆发?还是……门后的东西,出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掌心的印记,烫得像是要融化了。那股古老冰冷的意志,透过印记,像潮水一样冲击着我的意识。无数破碎的、毫无逻辑的画面和信息碎片,强行塞进我的脑子——星辰诞生与湮灭,大陆板块移动,冰河期与炽热荒漠交替,无数奇形怪状的生物出现又消失……最后,定格在一片永恒的、冰冷的黑暗,和黑暗中,一双缓缓睁开的、巨大无比的、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眼睛”。那是……门后的存在?不,是“门”本身?还是……制造这扇“门”的……东西?头痛得像是要裂开,恶心得想吐。但我死死守着脑海里最后一丝清明——老胡和格桑大叔的光晕,还在门户前飘摇,比刚才更加淡薄,几乎要融入那片狂暴的银蓝光芒里。他们还在“坚持”,用最后残存的意识,试图“安抚”或者“阻挡”门户的暴动。“老胡……”我嘶哑地喊,挣扎着想爬起来,靠近他们。门户上的能量旋涡,旋转速度,达到了某个临界点。然后,停了。漩涡中心,那个对准平台的黑洞洞的“眼”,猛地一亮!一道凝练到极致、只有拇指粗细、却散发着毁灭一切气息的银蓝色光束,毫无征兆地,从漩涡中心射出!不是射向光头,也不是射向任何一个人。是射向了……门户前,那两团几乎要消散的乳白色光晕——胡八一和格桑残留意识所在的位置!门户要……清除“异物”?连他们最后的存在,也要抹去?“不——!!!”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我不知道哪来的力量,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不是后退,是朝着那两团光晕,朝着那道毁灭光束射来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扑了过去!速度太快,格桑大叔都没来得及拉住我。我扑到光晕前方,背对着门户,张开双臂,像是要用自己这身血肉之躯,去挡住那道毁灭光束。同时,我抬起了剧痛难忍、烫得仿佛在燃烧的左手,掌心那个焦黑的印记,被我狠狠按在了……自己的眉心!那里,是意识的核心,是灵魂的居所。老胡,你要“关门”的意志,我接住了!格桑大叔,你要“守护”的信念,我也接住了!现在,你们用命换来的“钥匙”,在我身上。你们没干完的事——我来!“以我之血!”我嘶吼,声音在能量的尖啸中,微弱得像蚊蚋,但每个字,都像是用灵魂在呐喊,“染星图之眼!”“以我之志!”我感觉到,眉心处,掌心的印记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撕裂灵魂般的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强行从我灵魂深处“抽”出来,注入那印记,注入与门户的连接,“断天地之桥!”这不是秦娟手稿里的逆转仪式祷文。这是我王胖子,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唯一能想到的、最笨的、也是最后的方法——用我自己,用我这继承了兄弟“羁绊”的“钥匙”,用我这条命,用我全部的记忆、情感、意志——去“堵”!去堵那道射向兄弟最后存在的毁灭光束!去堵这扇即将暴走的门!去告诉门后那冰冷的意志——这道门,有人守!想开,先过我这关!“嗡——!!!”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掌心的印记,在我按上眉心的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不是银蓝,不是金色,而是一种混沌的、炽白的、仿佛能灼烧灵魂的光!光芒从我眉心炸开,瞬间将我整个人吞没,也吞没了前方那两团微弱的乳白光晕!那道从门户旋涡射出的毁灭光束,几乎是同时,射入了这片炽白的光芒之中。没有爆炸。没有巨响。只有一种……仿佛宇宙初开、又仿佛万物归寂的、绝对的“静”。时间,真的停止了。不,是我的感知,被拉入了一片纯粹由光芒和混乱意识构成的奇异空间。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空间。只有无尽的光芒,和光芒中,三个微弱但坚韧的“点”。两个“点”很近,紧紧挨着,散发着温暖、熟悉、令人心安的波动——是老胡和格桑!他们的意识,被我的光芒“拉”了进来,暂时避开了毁灭光束!第三个“点”,庞大,冰冷,古老,充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正“注视”着我们——是门户的意志,或者说,是门后那存在的“触角”!“胖子……”胡八一微弱但清晰的声音,直接在我“意识”中响起,带着无奈,带着焦急,更多的,是……心疼?“你……胡闹……”“老胡,”我的“意识”在颤抖,但很坚定,“别骂。骂也晚了。这道门,是咱们兄弟一起关的。要开,也得咱们兄弟……说了算。”“说得好。”格桑的意识波动传来,简短,有力,“猎人,不退。”我们的三个意识,在这片奇异空间里,靠着我的“钥匙”光芒连接,紧紧靠在一起,面对着那个庞大冰冷的“点”。门户的意志,似乎“沉默”了。它“看”着我们,尤其是“看”着我,以及我意识深处,那与它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钥匙”印记。它似乎……在“评估”。评估我这个渺小的、新生的、却又承载了让它“熟悉”又“厌恶”的羁绊的“钥匙”,有没有资格……站在这里,与它“对话”。不,不是对话。是……对峙。是守护与入侵的对峙。是蝼蚁与巨兽的对峙。是“人”的执念,与“非人”的规则的对峙。我不知道能对峙多久。我的意识在燃烧,灵魂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掌心的印记,不,现在是眉心处的连接点,正在疯狂抽取我的一切——生命力,精神力,记忆,情感……所有构成“王凯旋”这个存在的东西,都在被快速消耗,转化为维持这片光芒、维持这次对峙的燃料。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外面冰冷的平台上,正在迅速失温,心跳越来越慢,血液快要凝固。我“看到”格桑大叔在外面,抱着我逐渐冰冷的身体,嘶吼着,用藏刀割开他自己的手腕,将温热的、带着猎人印记力量的血液,涂抹在我眉心,试图给我“输血”,试图维持我最后一线生机。我“听到”陈队长在外围组织士兵,用特制的能量干扰器,对着门户疯狂发射,试图干扰那道毁灭光束,虽然效果微乎其微。我甚至隐约“感知”到,遥远虚空中,那个“候选人”的意识,在短暂的惊骇后,发出了狂喜的尖啸,更加疯狂地冲击着我和门户的连接,试图趁我虚弱,夺取“钥匙”的控制权,甚至……直接“替代”我,与门户建立联系!内外交困。绝境中的绝境。但我的意识,在这片光芒空间里,却异常平静。我看着眼前那两个温暖的“点”。“老胡,格桑大叔,”我的“意识”传递出信息,“我快撑不住了。但门,还没开。”“胖子,”胡八一的“意识”波动着,传递过来一幅画面——是当年在潘家园,我们第一次见面,他请我吃卤煮的场景,“下辈子,卤煮,我请。”“青稞酒,管够。”格桑的“意识”紧随其后。我笑了。虽然不知道意识该怎么笑,但我知道,我“笑”了。“行,”我说,“说定了。”然后,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我的“意识”,我的“坚持”,我对兄弟的承诺,我对这道门的“宣示”——所有的一切,压缩,凝聚,通过眉心的连接,通过“钥匙”的共鸣,化作一道无声的、却无比炽烈的“信息流”,狠狠地,撞向了眼前那个庞大冰冷的“点”!这道门——我兄弟用命关的!我王胖子用命守!谁来——也不开!“轰——!!!”不是声音的轰鸣,是意识层面的、规则层面的剧烈震荡!庞大冰冷的“点”,似乎被我这渺小却决绝的“信息流”冲击得微微一顿。门户表面,那个旋转的能量旋涡,光芒骤然一暗,旋转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门户内涌出的狂暴乱流,也随之一滞。就是现在!“胖子!就是现在!切断连接!收回意识!”胡八一焦急的意识波动传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切断?怎么切?我的意识已经和门户的意志、和“钥匙”的燃烧、和兄弟的残存紧紧纠缠在了一起,就像一团乱麻,找不到线头。就在这时——外面,现实世界。一直用鲜血涂抹我眉心、用猎人印记力量试图唤醒我的格桑大叔,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他丢开藏刀,双手猛地按在我心口,按在胡八一曾经受伤的位置,按在我自己掌心的印记隔着衣服能感觉到的位置。他胸口的猎人印记,那个暗青色的、世代传承的、封存着祖辈魂魄和一半“钥匙”能量的印记,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血红色的光芒!“以猎人之祖的名义!”格桑大叔嘶吼,声音苍凉古老,像是在吟唱最后的战歌,“以昆仑守门人之血!魂归——星图!”“轰——!”血红色的光芒,从他胸口印记冲天而起,不是射向门户,而是……射向了我!不,是射向了我眉心那个正在燃烧的、与门户对峙的连接点!这血红色的、带着猎人历代守护意志和最后生命能量的光芒,像一剂强心针,又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焊”在了我即将崩溃的意识与门户冰冷意志的连接处!“啊——!!!”现实中的我,和意识空间里的“我”,同时发出了惨叫。痛!无法形容的痛!灵魂被撕裂、被灼烧、又被强行缝合的痛!但在这剧痛中,那股来自门户的、冰冷庞大的“注视”和压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守护”执念的血色能量,狠狠“烫”了一下,出现了一丝……松动?“就是现在!胖子!走!”胡八一的意识暴喝。意识空间里,他和格桑那两团温暖的光点,猛地向前一冲,不是冲向门户意志,而是……冲向了我!他们用自己最后残存的、微弱的光芒,像两面盾牌,像两堵墙,挡在了我的“意识”和门户的“意志”之间!“走!”格桑的意识只有这一个字。“下辈子……见……”胡八一的意识带着笑。然后——“噗。”“噗。”两声极其轻微、却又仿佛响彻灵魂的碎裂声。意识空间里,那两团温暖的光点,在我“眼前”,炸开了。不是消散,是彻底燃烧,化作最后两点璀璨到极致、却又转瞬即逝的星火,狠狠地、决绝地,撞在了门户那庞大冰冷的意志“触角”上!“嗡——!”门户的意志,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源自“守护者”最后生命和灵魂的冲击,撼动了!那股冰冷的杀意和“清理”的指令,出现了一瞬间的……混乱和迟滞!现实世界,门户表面的能量旋涡,光芒彻底黯淡,旋转停止,然后,像断电的灯泡一样,熄灭了。门户内涌出的乱流,也戛然而止。连接断了!压制松了!“胖子!醒来!”格桑大叔在现实中喷出一口鲜血,声音嘶哑地在我耳边吼。我猛地睁开眼睛!意识回归身体,剧痛、冰冷、虚弱,瞬间席卷全身。但我还活着!我还站在平台上!门户还在眼前,但表面的光纹已经恢复了之前那种缓慢、规律的流转,不再狂暴。门内的黑暗依旧深邃,但不再涌出乱流。胡八一和格桑那两团乳白色的光晕……消失了。彻彻底底,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他们用最后的存在,为我,也为这道门,争取到了……一瞬间的机会。代价是,永恒的湮灭。“老胡……格桑大叔……”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眼泪却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滚烫。“别哭了!”格桑大叔摇晃着站起来,脸色惨白如纸,胸口一片血肉模糊,猎人印记的位置,只剩下一个焦黑的、深可见骨的窟窿,还在滋滋冒着血沫。但他站得很直,一把抓起地上的藏刀,指向平台边缘。那里,光头和他残余的手下,趁着刚才门户异动、众人分神的瞬间,竟然没有逃跑,而是……朝着那道敞开的、两米宽的门户缝隙,冲了过去!他们想……进去!“拦住他们!”陈队长在远处嘶吼,士兵们开火,子弹打在冰面上,但光头几人显然拼了命,借助门户附近还未完全平复的混乱能量场和地形掩护,竟然躲过了大部分子弹,眼看就要冲到门户前!“休想!”格桑大叔怒吼,想冲过去,但脚下一软,差点摔倒。他失血太多了。我看向门户。门户表面的光纹,在那些人靠近时,似乎又隐隐亮了起来,流转速度加快,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门后的意志,还在。它刚刚被兄弟们的最后冲击暂时“击退”或“干扰”,但并未“沉睡”或“认同”。它在看着。看着这些蝼蚁,试图闯入它的“领域”。然后,我“感觉”到,门户的意志,传递出了一丝极其隐晦的、近乎“好奇”或者“观察”的波动。,!它似乎……想看看,这些蝼蚁,进去之后,会怎样?不,不行!绝不能让这些人进去!谁知道进去后会引发什么?会不会让门户彻底认定“外界充满敌意”,从而启动更可怕的“清理”程序?或者,里面有什么东西,会借着这些人的闯入,来到这边?我撑着剧痛虚弱的身体,想站起来,想冲过去阻拦。但太迟了。光头脸上带着疯狂和贪婪的狞笑,第一个冲到了门户前,离那两米宽的黑暗缝隙,只有一步之遥!他甚至能感觉到门内吹出的、带着古老尘埃和金属气息的微风!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和得意,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脚——就要迈入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就在他脚尖即将触碰到门户内黑暗的瞬间。门户表面,那些缓缓流转的光纹,其中几道,突然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交错,闪烁了一下。一道无形的、薄如蝉翼的、银蓝色的“膜”,瞬间出现在门户的黑暗缝隙之前,紧贴着门框,将内外彻底隔开。光头一头撞在了这层“膜”上。“砰!”不是撞墙的闷响,是某种能量屏障被轻微触动的、清脆的响声。光头的身体猛地僵住,脸上得意的笑容凝固。他低头,看向自己接触到“膜”的脚尖——从他的脚尖开始,一股银蓝色的、冰冷的“光”,像最致命的瘟疫,瞬间蔓延而上!所过之处,作战服、皮肉、骨骼,无声无息地化为同样银蓝色的、晶莹的尘埃,然后消散在空气中。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短短零点几秒,一个大活人,就在我们眼前,从脚到头,彻底“蒸发”,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他身后紧跟着的两个手下,刹车不及,也轻轻碰到了那层银蓝色的“膜”。同样的过程,无声的湮灭。剩下的最后一人,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向后扑倒,在冰面上滚出老远,才避开那致命的界限。他瘫在地上,看着门户前空荡荡的地面,又看看那层若隐若现的银蓝色“膜”,脸上毫无血色,裤裆湿了一大片。门户,拒绝了闯入。用一种最直接、最冷酷的方式。银蓝色的“膜”缓缓消失,重新融入门户表面的光纹之中。门户依旧敞开着两米宽的缝隙,门内黑暗深邃,仿佛刚才那恐怖的湮灭从未发生。但平台上的所有人,包括陈队长和他手下的士兵,包括侥幸逃生的那个武装分子,包括我,包括格桑大叔,都像被冻僵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咚咚”声,在死寂的冰缝里回响。门户,开了。但,它不欢迎任何人。它在等待。等待什么?我低头,看向自己还在微微作痛、隐约有银蓝流光闪过的左手掌心。也许,它在等待……一把真正的“钥匙”。:()鬼吹灯之昆仑神宫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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