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苑。”
李景苑被冷不丁地抽回注意力,有点心虚地说:“怎么了?”
“陆月溪有没有找过你商量我的事情?”
“嗯?没有啊。”
傅柏的目光平静如水,却像在暗潮汹涌:“真的吗?一点没有?李景苑,你老实和我说,现在开车的是我,可不是陆月溪。”
“……”
李景苑咽了咽口水,没说话。
“有过?”
“偶尔啦。缘分这种东西,你既认识陆月溪,又认识我,她和你关系看起来还行,所以就会聊到你。”
“……”
“你别告诉她,我知道她把我屏蔽了。”
“啊?为什么,不问问吗?”
“你果然有这个打算。”
“爱八卦是我的天性。”
“屏不屏蔽是别人的自由。”傅柏说,“我也不想知道。”
傅柏把李景苑和她妹送回家,向李景苑借了车回家,一到家就趴在桌子上,把微信陆月溪的备注又改成了原始名lost。
心里像有一口气在堵着,可是傅柏无处发泄,只能用卑劣的手段缓解自己糟糕的心情。
还想换背景壁纸锁屏。
即便侧脸很好看,人很好看,用了一年也还是会腻,是腻了。
傅柏反扣手机,还是没换。
如果她有其他床伴或情人其实也不例外,而且今天的人看起来是和她一个圈子的,和傅柏另一个世界的,其实陆月溪和她本来就是两个世界。
傅柏托腮。
但是如果那个人不是情人不是床伴而是女朋友?
不知道。可是傅柏觉得不妥,介于这个根本确定不了的原因,傅柏还是没有选择换壁纸。
很可恶的一件事。
“糖很甜,吃在嘴里不会那么容易融化。薄荷和硬糖是两种不同的体验,我都喜欢。可是今天尝起来,有点苦涩,因为没吃蛇果,还是因为耽误了平安夜,有人偷偷在我的糖里下了毒?”
“其实我早就知道,我最适合一个人。正如那年大学寒假,刚风尘仆仆地从学校赶了一天车回来,就要为奶奶看病,半夜起来四次照顾她,第二天头疼到爆炸,也忍着只躲在一个角落哭泣,第三天夜里继续重复工作。一个人的时候可以解决所有情绪问题,即便是嚎啕大哭一场也无所谓,如果另外一个人过来和我搭话,我就会崩溃。”
“我哭泣不是因为我出事,或者委屈。因为我头太疼了。”
“奢侈和缘分,‘luxury’和‘destiny’,傅柏逃走。”
刺猬的棘刺很硬,很尖,很锐利。
傅柏的头又开始疼。
今天晚上特例,她吃了一粒布洛芬。
明天是圣诞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