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溪的一言一行都没有变化,和对待她的时候一模一样来着。
一模一样来着。
好吧。陆月溪履行了床伴职责。
好吧。傅柏同意陆月溪这么做。
好吧。其实傅柏内心有点抵触。
嘴唇快被自己咬烂了。
李景苑终于在第十分钟后托着一个瘦小的身体回来,一脸埋怨地看着她手上的那个人。
然后傅柏,只想快点逃跑。
去为自己不拥有的自知之明赎罪。
傅柏平静着一张脸,疾走到李景苑车前。
李景苑拎着她妹,一脸犹疑:“你怎么了?”
上车后几分钟:“你开慢点噢!”
“不好意思,脚有点不受控制……”傅柏说。
李景苑以为自己听错了,尾音带着一起毫不起耳的颤抖。
“哎,陆月溪发朋友圈了。”走到半路,不具有良好坐车习惯的李景苑惊讶道,“难得见她发了一次朋友圈……”
红灯停下,月光洒在车头。
李景苑没了下文。
“……”傅柏乜斜李景苑,不太想问,又特别想知道,于是她自己掏出手机看朋友圈,结果没有。
没有?
“你确定她发了朋友圈?”
“嗯……你没看到?”
“她发了什么?”
“和朋友出去玩的照片。”
“我看看。”傅柏说,头一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
“你没看到?”
“没有……”
“她……把你屏蔽了?”
“……”傅柏没有看内容,但她的的确确看到了陆月溪的名字和头像,那就是不管她发了什么,反正陆月溪是真的屏蔽她了。
……
一股无名火在心口炸开。
李景苑小心地瞥了她一眼:“你,慢慢开车喔。”
“嗯,我知道。”傅柏犹如往常般平静地说。
后面喝醉躺平的人嘴巴翕动,发出碎碎念。
李景苑就开始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