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麟把外套搭好,想了想,还是摇头。
“我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回事。”
这句话他说得不算敷衍。
因为他確实不知道。
热是怎么起来的,鳞片怎么冒出来的,力气又为什么会突然大成那样,他一样都说不清。
周长溪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见他不像装傻,才撇了撇嘴。
“你这人也怪。”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唐舞麟回了一句。
周长溪愣了一下,隨后竟忍不住笑了。
“也是。”
宿舍里很快重新安静下来。
唐舞麟洗漱完,坐回床上,却没有立刻冥想。他脑子里全是那层金鳞,越想越觉得不踏实。最后,他乾脆从带来的生活用品里翻出了一根缝衣针。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试。
公园里那一下,是谢邂的匕首刺进肩膀后才出的变化。那是不是说明,得受伤才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咬了咬牙,针尖轻轻扎了下去。
“嘶——”
很疼。
一滴血珠冒了出来。
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热意,也没有鳞片。
唐舞麟皱起眉,又试了一次。
结果还是一样。
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盯著那点细小的伤口看了半天,最后只好把针放下。
难道不是受伤?
那是因为谢邂那一刀里带著魂力?
还是因为那时候自己被逼到极限了?
他想来想去,都抓不住那个点。
最后,唐舞麟索性盘膝坐好,开始冥想。
若那东西真在自己体內,冥想时总该能找到一点痕跡。
魂力按著最基础的路线缓缓运转,一圈又一圈。
可一切都很正常。
沉星锤安安静静地沉在体內,魂环也没有异动,那只蚁类魂灵的波动更是平稳得很,和平时没什么区別。至於那股昨天在公园里翻上来的热意,更是半点踪影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