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见此情形连忙赶紧解释。
“老太太就是那么一说!她把柱子当孙子看,柱子也常接济她点吃的。院里人都知道,老太太可怜柱子心善。”
聋老太太坐在那儿,坦然迎著沈马的目光,甚至还咧开嘴笑了笑,露出嘴里仅剩的几颗黑黄的牙。
沈马盯著聋老太太眉头不由得皱起。
他总感觉这老太太身上有一股討厌的气息。
这个屋子感觉也很不对劲。
但聋老太太这80多岁的年纪,又不能和贾张氏一样吊在树上。
屋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沈马的目光,再次扫过屋里的每一个角落,试图再次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跡。
即便是他们调查部也是要讲证据的。
目前並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指向眼前这个快入土的老太太。
而且以聋老太太出个门都够呛的身子骨。
和很难与敌特產生什么联繫。
再加上本案最重要的线索何雨柱与她並无直接的亲属关係。
他总不能因为感觉不对劲,就把这屎尿横流的屋子翻个底朝天吧?
噁心自己的队员不说。
尤其是,对方还是个听不懂人话的五保户。
找到什么还好,要是真什么也没找到。
在这个年代对五保户动手,万一把老太太嚇出个好歹来,政治影响太坏。
说到底他们依旧是子弟兵,不是无所顾忌的军阀。
沈马的手指,在裤缝边轻轻敲了两下。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易中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能感觉到沈马怀疑的目光像刀子一寸寸刮过这间屋子的每一寸。
就在气氛快要凝固的时候。
前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年轻的干事匆匆跑进后院,呼吸急促。
“沈组长!不好了!”
他衝到沈马跟前,压低声音,但语速极快。
“出事了!红星街道办王主任,王秀英,被发现吊死在自己家里了!”
话音落下,屋子里的紧张氛围顿时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