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一幕的易中海,背后的冷汗都给嚇了出来。
他实在没想到这个沈组长眼光居然如此老辣,仅仅一眼就能看出他们藏东西的位置。
情急之下不由得突然开口,声音都带上了些许颤抖。
“领导领导!那地方脏!老太太年纪大了,有时候……有时候控制不住,我来我来,您別脏了手!”
沈马的手停在半空。
他抬起头有些意味不明的,看向走来的易中海。
易中海被盯得愣在原地,脸上堆著笑,可那笑容僵硬,额角的青筋在昏暗里微微跳动。
但易中海知道自己要是在这时候胆怯,那一切就都完了。
於是强做镇定直接开口。
“说起来这位老太太是五保户,我们院又是街道评的文明四合院,平时基本上都会轮流过来帮著打扫。”
“就是今天……今天还没来得及收拾。您多包涵,多包涵。我现在就收拾感嘆號。”
易中海语速很快,与大多数人紧张的时候別无二致。
与此同时迅速拿起一旁的扫把就要动手。
沈马没说话。
他收回手站起身,目光重新落回聋老太太身上,任由易中海折腾。
“老太太,何雨柱您认识吗?”
聋老太太眼神闪烁,歪著头手拢在耳朵边。
“啊?你说什么?大点声!”
“何!雨!柱!”
拿著扫把的易中海在旁边吼了一声,试图驱散心里的恐惧。
“柱子!傻柱!”
“柱子啊……”
聋老太太装作像是听懂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但很快又恢復茫然。
“柱子怎么了?好几天没见著他了。”
“他平时常来看您吗?”沈马问。
“常来!常来!”
聋老太太脸上捲成一朵菊花,那笑容在皱纹堆垒的脸上显得有点诡异。
“柱子孝顺!给我送吃的!比我亲孙子还亲!”
“亲孙子?”沈马捕捉到这个字眼。
“大肘子?你要请我吃大肘子?”
聋老太太又开始装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