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一楼的气球好浪漫。”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是谁被那么帅的男生求婚,让人好羡慕啊。”
"护士,我还有几瓶药!"吴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在消毒水弥漫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刺鼻的气味像无数细针,扎进她的鼻腔,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唤醒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噩梦——冰冷的器械、苍白的墙壁、还有记忆中那些如影随形的恐惧。这个地方对她来说,不是庇护所,而是炼狱,是蝰蛇盘踞的洞穴,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窒息般的压抑。
护士小姐姐轻轻走近,手里拿着最后一瓶点滴,动作温柔而熟练。"最后一瓶。"她轻声说道,声音像春风拂过湖面,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她将点滴瓶挂好,手指在医用胶带上轻轻按压,确保贴得牢固。吴雅看着那透明的液体缓缓流入血管,仿佛能感受到一丝希望随着药液注入体内,驱散着心头的阴霾。
就在这时,另一个护士悄悄凑近,低声嘟囔:"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像是试图从记忆的碎片中拼凑出什么。
贴好胶带的护士抬起头,目光落在同事身上,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有什么奇怪的,或许是你在路上碰见过吧!"她轻轻拍了拍同事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安抚,"病人需要休息,我们别打扰她。"
“姐姐,送你一朵玫瑰花。”一个粉雕玉琢的可爱小女孩走了进来,站在床边,皓齿内鲜,明眸善睐。这是吴雅见到小女孩的第一眼脑子里就想到的形容词。
“小宝贝,你是不是走错病房了?是和家人走散了吗?”吴雅目光温柔的看着小女孩。想了想又蹲下身,平视着小女孩,“你家人呢?爸爸妈妈呢?”
也不知道孩子家人现在着急成什么样了。
想到这,吴雅按响了呼叫铃。“等护士姐姐带你找家人,好不好?”
等吴雅按响呼叫铃,转过身的时候,小女孩跑开了。
“唉,小女孩,你等我一下呀!嘶!!!”忘了手上还插着点滴针,看着因为针头的移位导致的回血红肿手背,吴雅痛到龇牙咧嘴,对着手背吹气以此来缓解疼痛。她拿起挂在输液架上的瓶子就追了出去,等到她追出门口时,哪里还有小女孩的身影。
“哎呀!你点滴还没打完呢?都回血啦!”路过的两个护士看见病人光着脚站在门口,急忙走过来:“有什么需要帮忙吗?”另一个,“你还生着病呢!怎么不穿鞋子。”说完就走到床边弯腰拿起拖鞋,“虽然说己经好了差不多了,但是我们女孩子还是要注意保暖的。”
吴雅回神,“孩子!刚刚有个小女孩在我房间,我担心她是不是和家人走散了,我…”吴雅急道。她想到馨馨小时候走丢过,虽然后来找回来了,可只要想起来还是会心有余悸。
“没事,我知道,隔壁的白血病小女孩,很可爱对不对,就是可惜~”护士惋惜,“多漂亮可爱的一个小女孩啊,天妒红颜。”
话落,“姐姐,送你一朵花花~”闷闷不乐的声音。
映入吴雅眼帘的是一个小正太。拥有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阳光下泛着健康的色泽。他的眼睛犹如明亮的星星,充满了好奇与灵动。就是拉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了他似的,却也不影响他的稚帅。
“哇,好可爱的小男孩。”护士蹲下身去,忍不住捏了捏小正太的脸,又嫩又滑,爱不释手。
“花我送到了,走了。”小正太红着一张小俊脸,酷酷的走了。
吴雅望着门口发呆,怎么回事?怎么都来送花给我?不会还有小孩来送花吧?
像是印证她的猜想,在第三个人推门而入的一刹那,吴雅站起身,“小屁孩,搞什么……鬼!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刚刚睡醒,就骂我?"许俊痞笑着从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后面探出头来,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几分狡黠,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刻意挑了病房最显眼的位置,将玫瑰举到吴雅面前,花瓣上还沾着清晨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是干什么?"吴雅蹙眉,目光在玫瑰和许俊之间来回游移,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用力到指节泛白。她脑子里飞快闪过护士那句"有人要求婚"。
不会吧,别告诉她,他就是那个"主"?病房里其他病人好奇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让她脸颊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