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崭新的斗篷。
不再是之前那块破旧的粗麻布,而是用厚实的蓝染棉布缝製的。
这布料炭吉认得,是葵枝妈妈本来打算给炭治郎做新衣裳的料子。
“给我的?”
炭吉愣愣地看著那件斗篷。
禰豆子笑著走过来,示意它低头。
“之前的太小了,这几天我看你穿著都有点勒脖子。”
少女温柔地帮它系好带子,还细心地整理了一下领口:
“妈妈特意把领口放宽了,里面还夹了一层薄棉花,既保暖又不影响你活动。”
这件斗篷做得非常合身。
看来这丫头是趁它睡觉的时候,偷偷量过尺寸了。
最绝的是,在斗篷的侧面,还歪歪扭扭地缝著一个大大的口袋。
“还有这个。”
禰豆子有些得意地指了指那个口袋:
“是我特意加的。万一炭吉在山里捡到了什么好东西,或者……饿的时候想藏点吃的,就可以放在这里。”
说著,她像变戏法一样,从袖子里掏出一颗用彩纸包著的硬糖,塞进了那个口袋里,轻轻拍了拍。
“看,正好能装下。”
“这样炭吉就像是有编制的大將军了!”花子在一旁兴奋地补充道。
屋里笑成一团。
竹雄虽然没说话,但在旁边默默地把炭吉之前那块旧破布叠好收了起来,嘴里嘀咕著:“旧的留著当抹布吧,脏死了。”
炭吉穿著新斗篷,在外屋並不宽敞的空地上转了一圈。
暖和。
真暖和。
不仅仅是棉花的作用。
它看著这一屋子笑脸,看著那个为了给它缝斗篷而指尖带著针眼的少女。
它把脸埋进那带著阳光味道的领口里,满足地哼哼了两声。
这待遇……
夜深了。
雪停了,月亮升了起来,把整个山林照得惨白。
家人们都睡了。
炭吉独自在屋外,把今天劈好的柴火整整齐齐地码在柴棚里。
它把每一块柴都压得严严实实,像是在给自己压心跳。
“呼……”(好啦。)
今天这误人子弟的活儿,干得还挺累。不过看炭治郎那样子,好像还真悟出了点什么。
它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准备回屋睡觉。
……突然。
一阵风从山下的方向吹来。
炭吉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它的鼻尖动了动,耳朵有些疑惑地竖了起来。
那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