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战事让不少禁卫军的內心崩溃。
他们有的在咒骂著叛军,也有人在嚎啕大哭,余下的人也都情绪格外低落。
当禁卫军眾人又冷又饿、情绪濒临崩溃之际。
討逆军宣抚使陆一舟带著一帮人靠近了禁卫军的营地。
“禁卫军的弟兄们!”
陆一舟这位宣抚使亲自出马,对著禁卫军营地开始喊话。
陆一舟的喊话,当即吸引了禁卫军的注意力。
不少禁卫军猛地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抄起刀子,如临大敌。
可好在这一次没有狂风骤雨一般的箭矢倾泻。
也没有黑压压的討逆军涌来,黑暗中显得有些平静。
“我是討逆军宣抚使陆一舟!”
陆一舟的声音远远传了出去,禁卫军的前沿顿时安静了下来。
有禁卫军想要开口咒骂,可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听听他们喊什么。”
禁卫军的將士们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现在对方不进攻,仅仅是喊话。
他们也希望多爭取一些时间恢復体力。
“我和討逆军的將士们一样,与你们禁卫军无冤无仇!”
“你们为何千里迢迢来攻打我们呢?”
面对陆一舟的质问,禁卫军有军官当即破口大骂。
“你们都是该死的叛逆!”
“你们犯上作乱,不打你们打谁!”
“你们这些人不好好过日子,要造反,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你们都该死!”
面对禁卫军军官的回话,宣抚使陆一舟也不生气。
“禁卫军的將士们!”
“谁不想过安生日子?”
“你们以为我愿意提著刀子造反吗?”
“不愿意!”
“这造反是要杀头的!”
“但凡我能活下去,我就没胆子造反!”
陆一舟对禁卫军喊话说:“我和你们大多数人都一样!”
“我也是穷苦人出身吶!”
“我家祖祖辈辈都是种地的,可连一亩属於自己的地都没有!”
“我家不得不租种大户土地,一年收成全交了租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