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浔把男子扔到一旁:“你胆儿也真够大的,我的东西你也敢偷。”
他把剑拿了出来,一上手,便感受到了它身上传来的禁忌和不祥的气息:这把剑在排斥自己。
好剑都是要认主的,时浔收剑入鞘,目光转向那偷剑的男子。
那男子哭丧着脸,珍宝阁那么多宝物他唯独选了这把剑,因为看中它价值非凡。。。。。。
他本打算干完这一票就金盆洗手的,没想到遇到硬茬了,只有求饶的份。
“饶你一命可以,你得把这些偷来的东西全都物归原主。”
“没问题,没问题,都听公子的!”
“你还记得都是偷谁的吗?”
“当然记得。”男子掏出一本小册子,上面写着《张一夺宝日记》,“公子请过目。”
时浔翻开册子一看,上面记着:“十一月一日,偷了玲珑阁一件法衣,虽然是女修穿的,但也可用来防身。”
“十一月二日,偷了尚武派一支宝枪,虽然使不惯,但很威风,可以用来收藏!”
“十一月三日,偷了珍宝阁一壶灵酒,本来想当场喝掉的,但灵酒越珍藏越醇厚,明年再喝!”
。。。。。。
好嘛,都不用审了,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既然也偷了珍宝阁的东西,那就由珍宝阁来盯着你把偷的宝物物归原主吧,你在这里等着就行。”时浔把人五花大绑扔在原地,拿着斩云剑和不空出了密道。
一出来便看到望眼欲穿的连城月:“怎么样?大师兄,还顺利吗?”
时浔点点头:“斩云剑已经找回来了,我们回珍宝阁交接吧。”
“贼人被我绑在里面了,犯的事有点大,得要你们管事来处理才行。”时浔留下了两个珍宝阁的伙计把手密道口,接着带众人回珍宝阁了。
远远便看到珍宝阁门口,花娘在翘首以盼。
拍品都交接得差不多了,此时的珍宝阁门口只剩下稀稀拉拉几个人。
看到时浔拿了剑回来,花娘露出一抹笑容:“不愧是公子,果然把斩云剑找回来了,为表示此次将拍品丢失的歉意,我珍宝阁愿意饶公子一些价,
公子原价一千零一百万上品灵石加一条灵脉拍此剑,现在把一百万的零头抹了,只收公子一千万上品灵石加一条灵脉,您觉得如何?”
时浔点点头:“可以。”
“贼人我已经绑了,就在城外破庙,留了两个伙计在那里看守,他偷了不少东西,珍宝阁可否派管事前往清点,让他把那些东西都物归原主?”
“自然是可以的,小事一桩。”花娘笑道。
“哦,对了,听说你们这里有灵酒,怎么今天拍卖会没见拿出来呢?”
“灵酒早在上场拍卖会便被拍完了,不过奴家还有私藏的几壶,公子要的话,奴家可以折价匀给公子。”
“好,怎么算?”
“一壶二十万上品灵石,正好五壶呢!”
时浔咬咬牙:“买了。”
“公子真是个爽快人,看公子是大客户的份上,奴家再送公子一件礼物。”花娘朝时浔抛了个媚眼。
时浔好奇:“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