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花娘掏出一套花纹繁复、精致秀美的女装,掩唇笑道:“这是珍宝阁最新样式的女装,看和公子有缘,就送给公子了。”
时浔有点小失望:“我还没有女朋。。。。。。道侣,要这衣服也没用啊。”
“以后有了再送出去也不迟,公子你可不知道,有多少女修都在找我打听这套衣服呢,我都没舍得给。”花娘一把将女装塞到了时浔的手里。
时浔无奈收下:“好吧,那多谢你的好意了。”
交接完拍品之后,时浔没有过多停留,带着一行人回程了。
不空和他们不同路,在城门口便分别了。
一回到问剑宗就看见把守的人增加了,巡逻的人也多了不少,显然是戒严了。
把守的人看到时浔打了声招呼:“大师兄回来了。”
时浔点点头:“怎么回事?宗里出什么大事了么?”
“大师兄你还不知道吧,宗门里的灵脉被偷了,整整一条灵脉啊!”
“掌门说肯定是出了内鬼,了解宗门布局,否则怎么会神不知鬼不觉就把灵脉偷走了,现在正严加排查呢,可惜这贼人藏得深,现在都没有抓到!”
“哪个丧心病狂的人干的?简直愧对宗门的培养!”
时浔:“。。。。。。”
挖灵脉的时候没有提前和时怀安说,现在他有点心虚。
回到凌云峰稍作整顿,时浔便提着灵酒朝闲客峰走去。
“爹,我回来了,给您带了好酒!”
时怀安一看到他就迎了过来,眉开眼笑:“浔儿,这次出去玩得可还开心?自己玩得好就行了,不用惦记着爹的。”
时怀安接过酒壶,打开闻了闻:“光闻味道便知是难得的佳酿,浔儿有心了。”
他很欣慰。
时浔有点心虚,但还是自首了:“爹,宗门里的灵脉是我挖走的。。。。。。”
他已经做好了被骂得劈头盖脸的准备,毕竟这种行为十分败家,问剑宗作为五大宗门之一,整个宗门的灵脉也才只有三条而已。
没想到时怀安只是诧异了一下,“原来是你挖走的啊,早跟爹说嘛,爹还以为宗门有内鬼。”
早说了不是怕您不同意,这才先斩后奏的嘛。
“您不怪我吗?”时浔有些不好意思。
“爹怎么会怪你,只要你想要,整个问剑宗都是你的。”时怀安慈爱地看着他。
“爹。。。。。。”时浔被感动到了。
“傻小子,来,陪爹喝酒!”
没有过多肉麻的话,这一份父子情尽在不言中。
“好。”
五坛灵酒大部分都进了时怀安的肚子,时浔只喝了一小部分,但也有些微醺,回到清漓院直接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后,时浔便带裴放来到了后山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