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术月教主不一样,那人野心奇大,上位才多久,屁股在位置上都还没有坐热呢,就开始搞事了。
上位第一个月,先加重了赋税,上位第二个月,开始抓壮丁,上位第三个月……
总之变着花样折腾南疆的老百姓。
老百姓本来对于谁做统治者其实没有任何异议的,反正自己又登不上那么高的位置,那么于他们而言,谁做就没有任何区别了。
所以,在最开始,南疆政变的时候,老百姓其实都是不知道的。
但是术月教主这么一搞,老百姓就全都知道了。
谁他娘口袋的钱都要被掏空了,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总之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老百姓们在找巫月教教主,希望教主赶紧回来,将术月教教主给收拾了,好保住自己快要见底的家底。
术月教教主也在找巫月教教主,希望找到后,赶紧将巫月教教主弄死,好彻底掌控南疆。
而现在,南疆近乎全地域在搜索这个人。
术月教那群丧心病狂的教徒时不时便要跟鬼子进村似的来挨个挨个翻老百姓的家,生怕老百姓帮忙藏了巫月教教主。
哦,翻到什么贵重物品,那就当做他们的“动手费”给没收了。
所以,现在任何小镇的老百姓看到陌生面孔都要先怕一怕,生怕是术月教的教徒们来找人的。
梁凉出于好奇,问道:“那你有巫月教教主的画像吗?”
打杂的:“没有,那谁有啊,巫月教教主可不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能见到的。我们连教主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梁凉:“……”画像都没有你们找个屁啊。
南疆果然是块神秘的地方,神秘到统治者的性别都不知道。
梁凉想着,终于有个会说官话,又愿意跟她解释南疆现在的情况的打杂工,机会不能放过,于是她顺道跟那打杂的打听了一下凤凰寨的情况。
然后,她得到了一个让她十分想死的答案。
打杂的道:“你们是要去凤凰寨吗?那我劝你们不要去了。”
梁凉:“???”
打杂的:“凤凰寨早几年就是术月教的总部了,守卫森严,去了就是送死。”
梁凉:“!!!”
……
箫画采听着梁凉的转述。
跟着微微蹙起了眉头。
箫画采问道:“国师大人怎么想?”
梁凉道:“眼下,术月教又是加重赋税,又是抓壮丁充军,我怕,届时南疆怕是要反了。”
箫画采点点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两人商议的半宿,得出的结论是——反正没得退,不如就接着进吧。
刘越在他们拍板后问道:“我们是要帮忙找巫月教教主吗?”
梁凉不可思议地望他,整个南疆上上下下都找不到巫月教教主,刘越是哪里来的自信去找巫月教教主的?!
两人一致做这个决定的缘故,各有各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