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道理箫画采都明白,可他还是觉得简尚清越看越不顺眼了,比刘越还看不顺眼,简尚清比刘越年轻,生的还不丑。
尤其是国师暗戳戳拉简尚清袖子那一把,熟练的好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啊!
简尚清硬着头皮抬头看箫画采,就见箫画采朝他笑了笑,然后,简尚清就觉得自己的头皮要炸了,太子殿下那个笑里,绝对是在威胁他,他用自己的狗头保证,他绝对不可能看错的。
于是,简尚清看了眼国师后,当机立断,一拍脑门,道:“国师大人,属下想起来,属下还有点急事需要处理。”
话音未完全落下,人已经跟离弦的箭一般,飞出了院子。
梁凉:“……”
梁凉:“……”
梁凉:“……”
艹,天枢院这群天杀的贪生怕死的下属,就没有一次靠得上的!
但,简尚清这趟来,虽然没有被梁凉留下,还是给了梁凉缓解她与箫画采之间,仅仅只有她存在着的尴尬的契机的。
正是梁凉从简尚清手里接过,给那三只野猪的食物。
对啊,她可以跟箫画采聊那三只野猪啊!
于是,梁凉薅起其中一只野猪的头,将那只野猪怼到箫画采面前,打算跟箫画采从这三只野猪吃什么开始讲,一直讲到这三只野猪什么时候拉屎。
并顺手将简尚清带回来的食物塞到了箫画采手里,打算让箫画采感受一下投喂野猪的乐趣。
箫画采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食物,然后一脑门的问号飘过。
——瓜子???
——瓜子!!!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狼是肉食动物吧!
箫画采满脸惊愕地看梁凉。
梁凉已经开始叭叭叭了。
“殿下,不用惊讶,这仨货会吃瓜子,还会自己吐瓜子皮!”
箫画采:“……”
箫画采试探性地丢了颗瓜子给其中一只野猪……
这日,箫画采是在满脑子“这也行”的疑惑中出的天枢院,连原本是来找梁凉谈恋爱这件事儿都给忘记了。
梁凉看着箫画采踏出她院子的大门,倚着大门长长舒了口气。
“妈啊,还好有这三野猪救场。不然老娘就要觉得今天是过不完了!”但其实箫画采只在天枢院呆了半个小时不到。
箫画采还是十分有分寸的,眼下这样的时局,他委实不太适合,在天枢院久呆。
梁凉这感叹在心里才完,已经踏出她院子大门的箫画采倏地转身回头。
梁凉立时紧张地站直了身体,就见箫画采又折了回来,而后,在她瞠目结舌中,缓缓低头,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吻完,箫画采道:“以前不是你成天想着色诱孤的吗?怎么现在孤送上门来,你自己这么紧张?”
梁凉:“……”
梁凉:“……”
梁凉:“……”
神他妈老娘以前想色诱你!
梁凉脸憋了个通红,箫画采看的心情大好,伸手在她的鼻尖刮了一下,轻声道:“孤下次再来看你。”
因着箫画采这一举动,这一宠溺的眼神,直到他出去很久,梁凉还摸着自己的鼻尖,心跳平复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