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听闻,军中因皆是男子,因此会有“南风”韵事传出。
未想到,在这衙门当中,竟然也。。。。。。
对啊!
怎地忘记,衙门也都是糙汉子聚在一起,出现这种事情也不奇怪。
只是未曾想,竟然被自己个撞个正着,真是开了眼界!
哎呦喂,这种长针眼的事情,她得赶紧回去说给百灵听。
小丫头水也不浇了,一脸羞涩又兴奋的跑出院子。
见人走了,松下一口气儿的老豕同徐长史忙从犄角处滑出。
二人全都出了一身热
汗,徐长史更是气喘吁吁,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他一手扶着墙,喘了好一会儿才从怀中摸出一张公文,递给老豕。
老豕未接,而是直勾勾望着门口。
诧异的徐长史以为那小丫头又折返回来,忙扭头望去,只见门口空空如也,“又没人,你看什么?”
“你说那小丫头刚刚是不是看见咱们两个了?”
刚刚老豕看得不甚清楚,但感觉那小丫头好像发现他们了。
“怎么可能”,背对门口的徐长史没发现秋禾异常,不过按照推理,小丫头若是发现他们两个,定要尖叫出声,怎会安静离去?
“别操心无用的,赶紧给公文盖上印章,我好去做事。”
徐长史将写好的假公文拍在老豕身上,老豕应声是,打开一看,公文已模糊一片,纸张全被汗水洇湿。
徐长史将假公文藏在怀中,结果闹上这么一出,算是报废了。
“进屋,我再写一张。”
徐长史未避免浪费时间,胆大的直接行进屋内,笔沾墨,很快又书写好一份公文,加盖公章。然后他亲眼盯着老豕将官印放回盒子内,锁好柜子,这才放心往外走。
结果二人刚走出屋子,就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忙又躲到犄角处。
这一会儿,徐长史与老豕熟悉彼此身上的汗味了。
就在两人快将彼此肋骨挤断之时,行进屋的卫子安终于换完衣裳出来。
待终于听不见其脚步声后,二人又再次从犄角处滑
出,一同跌坐在地。
此时此刻,徐长史恨极了自作主张的蠢货老豕,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弄死这家伙,否则就对不起他今日遭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