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今日在城墙之上,受兵士恭维两句,就飘飘然以为已经掌控衙门。
卫子安与衙役亲近这事儿,徐长史不想干预,正好趁此杀杀其威风,也好叫老豕有时间将官印放回去。
一想到窃取官印这事儿,徐长史就郁闷极了,觉得徐明
彦想要除掉老豕这想法十分正确!
他七扭八拐,转入后宅,远远就见老豕躲在卫子安门外并未进去。
这家伙,偷东西的时候不知害怕,这会儿怎地这般胆小,犹犹豫豫,万一一会儿被人撞见可如何是好?
他忙悄悄摸过去,行到其背后,手还未搭在其肩膀上,就被一下子扭住,痛得他险些叫出声。
“你在作甚,怎地不进去?”
满肚子火气的徐长史压低声音,刚一质问出声,就听“吱呀”一声,面前的窗户突然被从内推开,吓他一大跳。
好在老豕眼疾手快,按着他蹲在地上,未被屋内人发现。
蹲在地上的老豕,推着徐长史,两人蹲行到一侧,这才站起身。
老豕恨声,“有个小丫头在屋中打扫,不知何时才能走!”
秋禾答应卫子安午前离去,但一打扫起来便忘我忘却时间。
老豕一进院子,就发现了她的存在,因此迟迟未能将官印还回去。
卫子安一会请客,必然要回屋子换常服,在这之前,必须得把官印还回去。
徐长史被老豕的脑子给逗笑了,“他去喝酒,才是最好机会,现在急个甚?”
晚上小丫头必然不会留在此间,而那时,卫子安在酒馆,刚好可以没有任何阻碍的将官印还回去,徐长史不明白老豕有何着急?
一拍脑瓜门的老豕也觉无语,“对啊!我怎地犯傻了。走,咱们先离开,晚点再来”,他说着,便推着徐长史往
外走,结果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吱呀”一声推开,秋禾从内行出。
吓一跳的二人忙后退,挤在房根犄角处,紧紧贴在一起。
犄角处空隙有限,两个大男人紧贴在一起,都能听见彼此心跳,实在是说不出的怪异尴尬。
但为避免被发现暴露,即使热出汗,二人也得紧紧贴在一起。
偏偏,秋禾从屋内出来后,并未着急走,而是洒扫起庭院。
一额头全是的汗的徐长史,老胳膊老腿站一会儿就不行了,身体止不住的往下滑,老豕只能将他提起,以免暴露。
秋禾干活细致,洒扫干净庭院后,又给爬满院墙的绿植浇水,就在她转身,往另外一侧院墙步步行进时,眼角余光突然瞄到二人。
两个男人,躲在隐蔽角落,紧紧贴在一起,其中一人还将另外一人往自己身上提。
猛然停住脚步的秋禾转过身,耳根子一直红到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