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年那马匪头子,不该削他头顶,而是应该直接砍掉他的脑袋,那么,其日后就不会死在他手上。
“杀了他们两个,绝不留活口。”
马匪头子一马当先,狠劲十足,豁出命要置秋元二人于死地。
人一旦拿出玩命架势,刚猛远超平日百倍,秋元渐渐招架不住,寻个空档,对江杜若道:“恐怕要坏,看准机会,你先走。”
刚刚先跑的江杜若,没能成功逃脱,这一回,她也觉够呛。
但若是,不再管这些马匪,她与秋元一同跑,应该就没问题。
抓马匪虽然重要,但她和秋元的性命更为重要。
“咱们两个一起走”,她说着,抓住他一侧衣衫
,正欲迈步,脚腕突然一痛,低头查看,身体忽的仰面朝天,后背重重砸在地上。
她与秋元说话分神之际,不慎踩中套马索,被两名马匪扯倒。
还未待她有所反应,马匪就拖着她,在草地上飞奔,瞬间滑出数米远,彻底脱离秋元视线。
“江姑娘。”
秋元惊呼一声,飞身扑救,但已来不及。
后背火辣辣疼的江杜若,最终停在马匪头子脚边,被其从地上一把揪起,掐住脖子,威胁秋元道:“不想见你婆娘身首异处,就把刀丢掉。”
丢掉刀,他俩立马都得死。
江杜若朝秋元拼命摇头,土匪头子见了,手上用力,把她提起。
双脚离地的江杜若呼吸一滞,差点晕死过去,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视线变得模糊,仍旧不忘朝秋元摆手,嘴巴张了张,“抓活的。”
她已发不出声音,但相信,秋元看懂她的口型。
她肯定是活不成了,就期望少了自己这个拖后腿的,秋元可以成功将这伙马匪绳之以法!
最后一丝意识,即将游离消失时,她闭上眼,
却猛地听见一声惊马嘶鸣。
“并肩子扯呼”,大喝一声的马匪头子,猛地松手。
身体一轻的江杜若,双脚落在地上,软软的朝后仰倒。
同一时间,两道修长身影,从相对方向,冲向她。
江杜若在倒地之前,跌进一个人怀抱。
朦胧视线中,她看到秋元满是血污的脸,紧张的望着她。
她牵牵唇,挤出一丝
微笑,“我欠你一声师父,下辈子再还”,她说完,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怀中紧抱着江杜若的卫子安,抬头看向秋元。
他的若儿,竟与这个男人约好下一生,这是怎么回事儿?
还有,她刚刚是不是唤他为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