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没有看错人,压错宝!
江杜若与卫子安和好了,秋禾有种被人骂孩子是隔壁张三,待五年后,孩子长得和相公一模一样,狠狠出口气的感觉。
卫大人才是小姐的天定良缘,那些在他俩身边上蹿下跳的猴子,一个都没戏,只会自取其辱!!
暧昧的夜,姗姗来迟的秋风都变得和煦。
次日,衙门内,正在与卫子安核对结案卷宗的主簿刘珝与县尉李大嘴,看着已经记不清第几次发呆失笑的
县令大人,有种辅佐昏君的感觉。
只不过是亲一口,又不是春宵苦短,这怎么就君王不早朝了!
卫小也觉得,他家少爷现在就是妥妥美色冲昏头脑的昏君。
他若敢上去提醒一句收着点儿,肯定立马被拖出去点着了来场烽火戏诸侯。
天,在卫子安的不断踱步、不断张望中暗下来。
散衙时辰一到,他立马起身,冲出衙门!
“少爷。你慢点儿。”
急忙追出大门的卫小,甚是无语。
卫子安心急火燎,慢不了。
他早就想去看她,但一是担心她责备他不好好坐堂上工;二是不想被她看出他一整天都在惦记她,以免她骄傲!
凉爽寂静的街道上,当卫子安看见江杜若锁好昌盛大门转身的那一刻,压抑不住的欣喜像是满天烟花疯狂绽放,双手空落落的抓心挠肝,总想抓点什么。
同样手足无措,眼睛四处乱飞,就是不敢看卫子安的江杜若,站在原地,不知是开口,还是先走过去?
“我来送你回家。”
卫子安先鼓起勇气,走到江杜若近前。
双手搅着衣摆的江杜若点头,“好,谢谢你。”
“不用谢。”
是我想来看你这句话,在卫子安喉咙里转了转,未能说出口。
于是二人在沉默又尴尬的气氛中,默默并肩而行。
“你身上的伤,可痊愈了?”
先前二人闹别扭,江杜若淋雨着风寒,大病一场,险些成了哑巴。
却不知,卫子安病得比她还严重,差
点儿没了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