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承想,儿子只是在和常家做戏,为了保护自己真正心爱的姑娘。
一想到那个联合林府算计自
己儿子的常家,唐欢面色转冷,暗暗磨牙。
常家让她儿子受这么大委屈,别想从这件事中完美抽身。春心成衣铺,在她这里被列为黑名单,就等同于在南安城半个夫人圈儿中消失。
相较于卫夫人唐欢和卫小的兴奋,江杜若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眼睛瞪成两盏灯,大脑一片空白,半天都没缓过神。
等她终于思考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时,卫子安突然后退一步,然后满脸通红的扭头跑了。
他,跑了!
惹完祸,自己害羞逃跑,这是什么操作?
双手摸着嘴唇的江杜若,望着卫子安逃跑时,腰间荡在空中的鹊踏花枝荷包,以及险些跌倒的身影,好气又好笑。
这笨蛋,什么都闷在心里,嘴巴只会用来和她吵架!
不过现在,他那张嘴巴,又多了一个用处!
江杜若的脸,红成番茄,脚指头差点儿把鞋底抠烂了。
躲在衙门内偷看的卫夫人,瞧见儿子亲了人家姑娘,立刻不好意思转身走掉。
只有卫小一人,目睹他家少爷落荒而逃的荒诞行为,整个人都傻了,完全不敢相信。
这怎地亲完就跑?
不应该顺势搂进怀里,倾述衷肠,温存一番?
他家少爷真是白看那么多话本子,实战时就成了纸上谈兵老鼠胆,完蛋玩意儿!
那个黄昏,双手捂着嘴的江杜若,一边走,一边笑着回府。
卫子安则是像兔子般跳到自己塌上,蒙着被子,整个人像条泥鳅
般扭来扭去,兴奋得扭了一整晚,都没睡。
傍晚,江府,小姐闺房。
秋禾点亮第三根蜡烛,笑着揶揄嘴角上翘着缝衣的江杜若,“小姐,奴婢记得,你要把这件衣服烧了,奴婢心疼这好布料,请您给奴婢做两个肚兜。我怎么看着,你这不像是在缝制肚兜?”
先前与卫子安生气,她将正给他缝制的衣裳丢在地上,秋禾不舍,要拿去做肚兜。如今她又重新缝制,没想到被小丫头抓到话柄,趁机奚落她。
她一时尴尬,不小心扎到手,痛得“嘶”一声,但眼底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她羞涩笑而不语,将被扎流血的指头放在嘴唇上,脑中突然浮现卫子安亲她的画面,脸一下子红成苹果。
秋禾未能见证那激动人心的历史一刻,但从卫小口中知晓来龙去脉。
卫子安,堂堂的县令大人,竟偷偷为她家小姐做了那么多事,受尽屈辱,独自神伤,真是个男子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