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见她心思在这事上,状趁机喂她喝药。还不忘问:“什么奇怪的事?”
蒙查叽里咕噜说了一串,朵娇道:“蒙查说他看见有两个喂马的太监很奇怪,一个太监走了,一个太监偷偷摸摸地喂了什么东西给一匹马,那匹马的坐垫是明黄色的。”
成武帝的手一顿,暗暗咬紧了后槽牙。
东里婳的眼睛也透着了然,当场只有她的坐骑百花辇,才是明黄色的坐垫。
“他之前为何不讲?”
“他害怕加、雅妃娘娘受牵连,故而不敢讲。”
“他可能认出那两个太监?”
朵娇转问蒙查,蒙查简短地说了一声,朵娇道:“蒙查能认得出人。”
成武帝让高奇正去将打理百花辇的太监叫来,那侍马太监进来时已瑟瑟发抖,一个劲地磕头,说不出话来。
“皇后娘娘歇息吃点心时,是你给百花辇喂的干草?”高奇正问。
侍马太监停顿了一会,才迭声回答,“是,是!”太监道,“奴才只是照常给百花辇喂食!”
高奇正横眉竖目,“大胆,竟敢欺瞒圣上!”
侍马太监吓得牙都龇了。
“还不从实招来?还是想让咱家先扒下你一层皮!”高奇正喝道。
侍马太监颤抖如筛糠,高公公是怎么知道他不在的!
“奴才,奴才不也欺瞒公公,奴才真是照常给百花辇喂食,只不过离开一会儿。原是福成、就是薛妃娘娘的侍马太监送给奴才一颗龙须糖,奴才吃了却肚子疼,就让福成帮奴才照看百花辇一会,公公,奴才就离开了一会!”
“好你个混帐东西,咱家先前问你时,你怎么不曾如实回答!”高奇正道。
侍马太监连连磕头,“公公饶命,公公饶命,奴才不知这事儿重要,奴才听闻百花辇害皇后娘娘受伤,都吓破了胆,不敢说这些小事!”
高奇正哪里不知道这些猴崽子的心思,他们全都只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与平常无异就是最安全的。
蒙查在一旁盯了侍马太监半晌,对着朵娇说了一句,朵娇立刻对着屏风里说:“陛下,蒙查说这就是走了的太监!”
里头安静片刻,继而传来成武帝的声音,“拖出去。”
第421章亲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