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章法地哄人,心中都有些吃惊。听得出来,天家是真慌了神了。
“娘娘莫害怕,您快顺顺气,奴婢们喂您喝药,喝了药就不那么疼了!”罗穗见状,大胆地上前说道。
“对对,喝药,喝了药就好了。”虞宗瑾这下算是找着门路了,他立刻转头厉喝,“娘娘的药呢,还不快呈上来!”
幸而那止痛的药一直在炉上熬着,雾桃连忙端了一碗来,站在床边慌张又轻轻地吹冷。
东里婳痛不欲生,脑子都快要炸了。
东里婳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惨得不能再惨,她断断续续地道:“我、再也、不、骑马了……”
虽然心疼到了骨子里,但听她这样孩子气地话,虞宗瑾实在又忍不住想笑,他拿了帕子出来替她擦脸,柔声道:“往时还劝解你弟弟,怎么这会儿自己却又怯弱了。”
并且,叫她这样痛苦的意外,也许根本不是意外。
虞宗瑾垂眸,遮去眼中狠厉。
雾桃吹凉了药,过来要喂东里婳喝药,虞宗瑾极为小心翼翼地扶起东里婳,她不仅肋肢骨折了,还伤了后背,后来莫三娘再检查时,才发现她的脚踝也扭了。
这下真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要命的疼。
“这是谁开的方子。”成武帝伸手拿勺子。
“是臣开的。”牛御医在屏风外答。
虞宗瑾嗯了一声,让众人都先出去候着。
他耐心地喂东里婳喝药,东里婳连喝药都觉得痛,不一会儿额上又冒出了细密的汗。并且她还总不习惯中药的味,一反胃那就更遭了罪。虞宗瑾被她吐了一身,折腾得也出了汗。
东里婳不愿喝了,虞宗瑾正千哄万哄,高奇正匆匆进来,像是有急事要禀。虞宗瑾皱眉瞟了他一眼,“说。”
“陛下,奴才派人去寻管理百花辇与其它马匹的内侍,等着陛下您问话,却不想发现……薛妃娘娘的侍马太监,不见了。”
好端端的,怎么人不见了?还就在她出事的这会儿?东里婳痛到极致,思绪也跟着迟钝了。
“只有她的侍马太监不见了?”成武帝问。
“是,是,其他的都在!奴才先前已问过百花辇的侍马太监,他对天发誓自己全不知道百花辇为何发狂。”高奇正一面说,一面挑眼瞅成武帝。
成武帝沉默片刻,“去给朕查,把今日围场里的人都仔细地查!先从蒙查和雅妃、还有薛妃与许美人查起!”
高奇正一一记住,只是听见许美人的名字,不免略为吃惊,许美人跟这事儿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