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儿眨眨眼,见他气得好像一口气已经快上不来了,赶紧过去给他顺背。
“夫君,怎么了?谁惹你了?”
乖仔包子也不吃了,立马凑了过来,拳头也已经捏好了,似乎只要他一说,他立马就冲出去揍人,为父报仇。
小风都紧张的看了过来。
“是夏景宏。”方子晨咬牙切齿的说。
赵哥儿问:“皇上怎么了?”
“他骗我啊!”方子晨都想抹眼泪:“我一个花季少男,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妈的。”
看赵哥儿还不懂,方子晨说:“先头他给我一盒子的银票,里头有十万,可是,可是······”
他说不出话了,眼前阵阵晕眩,把夏景宏的信拿出来给赵哥儿自己看。
十万两银票,里头只一千两是给方子晨的,其它皆是做为涸洲‘财政’。
赵哥儿这会儿心里也不是滋味儿了,先头不说方子晨高兴,他自个都美得紧,这会儿就像到手的熟鸭子飞了,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但这银子不能不拿出来。
方子晨再喜欢钱,这银子他都不能拿,赵哥儿更不会,他苦日子过来的,更是知晓百姓疾苦。
方子晨气得连灌了两碗水,粗粗算了一下,知府同着十三个县令,大半年的月例,去了好几千两······他又喝了两碗水。
知府这会都坐不住,在府衙里不停的来回走。
他政绩不太好,但为人却是直的,先头涸洲三大巨鳄,知府和通判是一伙儿,就他最是本分,底下县令还有一些别的敛财手段,他却是只拿着朝廷那少得可怜的月例过活,从不鱼肉百姓一个铜板,说家里掀不开锅,也确实是真的,不是卖可怜。
方子晨刚看了信,嘴里的包子掉了,脸色苍白,摇摇欲坠,话都没说就跑了,同知拿不准他是个什么意思。
银子是不想拿出来了吗?
可上头说这人是皇上的,皇上并非昏庸,总不能派个贪的过来才是。
正这么想着,方子晨回来了,拿着银票啪的拍桌子上:“你拿下去发了吧!”
同知一喜,方子晨目光冷嗖嗖的看过来:“本官算过了,加上米粮布匹,一共去五千零一十九两,这事儿由你去办,不可以次充好,要是让本官知道你贪墨本官一个子儿,本官就要你脑袋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