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晓得人埋哪里,要是被他知道,肯定要去炸他坟头。
……
同知今儿来了府衙,原已经做好了等到中午的准备,可刚坐一会,带来的随从从外头跑进来,说知府大人来了。
府衙离住的宅院不远,方子晨还啃着包子,见他随口一问。
“这么早?有事啊?”
同知急忙递上折子,说:“大人,安和县刚传来消息,说,说前儿······”
方子晨包子直接叼在嘴里,接过折子匆匆一扫,前儿底下又饿死人了。
他才正式上任第一天,底下这些人没跑涸洲来给他这老大送礼表示一下欢迎也就算了,还他妈的找他晦气。
他一拳头砸到桌子上。
“这安和县县令是谁?怎么当的?去,你带人去把他抓回来,本官非揍死他不可。”
同知身子发颤,道:“回大,大人,安和县目前县令一职正空着。”
方子晨拨高了声:“什么?”
同知又吓了一跳,小声回禀:“先头那县令被查,贪污枉法,已经被撤了。”
如今还没找到人补,而且大夏县令的升职调任,同知无权干涉,只知府才有这个权利。
待职期间,这种‘大事’,同知也是不敢擅作主张。
这是什么烂摊子?
方子晨抹了一把脸,正想着这不算得什么大事,找个人顶上去就行了,同知又支支吾吾,说南边这边,他和底下十三个县令,已经大半年没发月例了,家里快掀不开锅了。
他们的月例怕是都被前头那个知府贪了,方子晨拍拍同知的肩膀,表示同情和爱莫能助。
这什么意思?
同知都急了,说:“大人,前年下官给皇上上了折子,皇上说卑职等人的月例会让新任知府大人带来······大人,下官家里有老有小,实在是掀不开锅了,求您大发慈悲,高抬贵手吧!”
这下轮到方子晨慌了,什么叫给他带来?
张泉在一旁适时的从兜里掏出封信递给方子晨。
是夏景宏写的。
赵哥儿刚吃完早饭,正想安排人出去找找工匠把外院修理一下,秦家兵也不能总睡木板上,赵哥儿想拿方子晨画好的图纸去让人打些上下铺的床儿回来,方子晨就又回来了。
他像是很生气,脚步踩得砰砰响,怒目圆睁,眼眶一片赤红,鼻孔粗了一圈,不停喷着气,从外院一路骂到内院。
“这杀千刀的,他娘的,敢耍老子。”
“妈的,老子要诅咒他吃饭吃出小强,蹲茅坑拉不出翔,撒尿撒鞋子上,喝水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