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义庄啊!”方子晨看他:“老头,你耳朵不好使了?”
“你怎么能去做那种事,也不嫌丢人。”吴老下意识说。
他虽不同其他文人那般,但打心底里,还是觉得这种寻常人都不愿做的活儿上不了台面,说出去不好听。
这话方子晨听了就不高兴了:“老头,你这种思想很不好,踏踏实实,不偷不抢做的活儿挣的银子,怎么会丢人?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啊!这道理你怎么都不懂?”
吴老突然说不出话。
“你以为我这活儿谁想做都行啊!给你去你都不敢,听说前头有个人就被吓傻了,如今还大小便失禁呢!让你上,你估计也是做不来,可我就做得,自己做不了的事,别人做得,你就该给人竖拇指,而不是说什么丢人。”方子晨道。
他以前同他奶奶出去吃饭,那酒店菜做得好,他说他长大了,想当厨师,他奶奶笑着摸他的头,说好啊!那以后奶奶可有口福了。
去公司玩,见着守在办公室外的保镖一身黑衣,耳上带着无线对讲机,两手背在身后,气质凌然,他说他长大了,也要做保安,他爸说他牛逼,是个有理想的,他当保镖了,就可以保护好自己和别人了。
他小时候想做那捡垃圾的,那保洁的,那做饭的,那办案抓人的,那穿白大褂的,无论做什么,家里人都说好,从没说这个不行,那个不好,这职业丢人什么的,吴老头个夫子,教书育人大半辈子,竟还说这种话。
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
吴老沉默了半响,深深的看着方子晨。
方子晨话都说不出来了,往旁边挪了两步:“老头,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不会是觉得我英俊潇洒,德才兼备,突然爱上我了吧?”
吴老:“······”
看他气得身子都晃了,方子晨笑呵呵:“我就开个玩笑而已,活跃活跃气氛嘛!别气别气。”
如今离乡试虽说是有一年,但要学的东西多,在吴老看来时间本就紧迫,如今方子晨还想着赚外块,他知道这小子就是个贪财的,若是强制的不许他去,他定是会听话,但少不了要唠叨大半年。
这人这一张嘴,他是真的怕了。
吴老带他去了书房,挑了一箱子书出来,说让他带回去看,遇到不懂的,回来再来找他。
方子晨听话,一直点着头。
想起杨掌柜当初同他说的话,吴老严肃警告道:“你可别想什么歪主意,看完了你还得还回来给我的,别尽想着倒卖。”
方子晨讪讪的,涨红了脸:“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