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转而又问起了乖仔,说这孩子如今也四岁了,该开蒙了,可是给他寻了夫子?
方子晨摇摇头。
吴老道:“那送我那去吧!”
吴老虽只一儿一女,小女儿还已故去,如今膝下只一孩子。
但吴泽宇成婚早,一妻两妾,家里如今已有好几孩子。
吴老不常授课,多是三四天方有两三堂,其余时间,除了书院的事,大多时间他都会在家里教导几个孩子。
吴泽宇不成器,如今三十好几的人,下了几次场,似是与甲班恩恩爱爱,不想分离,如今依旧蹲在甲班里,屁股都要长根了。
吴老晓得他几斤几两,吴泽宇这辈子,举人也就到了头,再往上爬怕是比母猪上树还难,因此他把希望放在家中几孩子身上,就盼着他们能出息。
他府上便落座与山脚下,方子晨眼睛咕噜噜转。
早上自己来,还能背着儿砸来,晚上回去,再顺道把孩子带回去,这就像幼儿园开在公司楼下,可方便了。
先时不舍得儿子,就没应,如今再好不过了,生怕人反悔,方子晨扛起箱子:“老头,明儿我就把孩子送你那去,这书也谢谢您,回去我立马给你上香,求老天让你长命百岁,走了,不用送。”
吴老看他扛着箱子溜得飞快,不由好笑。
这小子虽是混了点,但有些事儿,看得比他都豁达通透。
哎······
到底是老了,比不上了。
这会应还是课间,方子晨一路上都未瞧见什么人,这儿离前头上课的地方有些远,只隐隐听见些朗读声。
这书院别的先不说,绿化做得倒是好,绿植成荫,道路旁尽是些花花草草,和些雕刻着名人轶事的石碑,倒挺显雅致。
……
赵哥儿听他说了这事,不免担忧:“以后那夫子不会找你麻烦吧?”
方子晨哥俩好一样,揽着他的肩膀:“想什么呢!他找我麻烦?开玩笑,我没找他麻烦都算不错了,你心该放肚子里就放肚子里,不要乱想,想多了,就会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倒时你就该瘦了。”
赵哥儿笑着:“瘦了还不好啊?”
“不好。”方子晨捏他脸:“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捏起来滑溜溜,我真是爱不释手,亲着也像亲果冻一样。”
赵哥儿不懂果冻是个啥,但听了这话,心里甜甜的。
因着晚上方子晨还要上工,晚饭就得吃的快了。
赵哥儿正在厨房忙,刘小文过来帮忙,赵哥儿见他几次欲言又止,却总是没说出口,干脆直接问了出来。
“怎么了?有事啊?”
“嗯!”刘小文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赵哥儿,你能不能借我点银子,我想明儿回”今天见了乖仔,他想溜溜想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