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拿起一看,边上还有只笔,毛都快秃了,再看那纸,拿起来硬梆梆的,他拿着细看才发现,是宁染沾了米汤多次在上面写,纸都被写硬了。
宁染把自己关在屋里,竟然是在练字!
章翠红头都要气炸了!
你不琢磨着挣钱,练这玩意儿干嘛?
难道你还惦记着考状元吗?
他气得也不回自己屋了,索性坐在宁染屋里运气,就看她回来如何交代!
饭他也吃不下了,直接饿了一天。
傍晚宁染回来时,看见他就是一愣,“你怎么在这儿?”
“我凭什么不能在这儿?你是我夫主,你的房间我不能进吗?我今日头疼的厉害,连火都烧不得,你何曾问过一句?”
宁染目光沉静,“你这段日子给我换药,应该也看见了,我身上十几道旧伤,有的是被刀砍的,有的是用箭射的,有的是鞭子抽的。”
“那又如何?”
那些疤痕如此可怕,他看了就不想再看呢,不过这又与他何干?
又不是他给宁染打的!
宁染既然上了战场,受伤不是正常的嘛!
宁染淡淡开口,“这些旧伤一到阴雨天就伤痛难忍,有时觉都睡不着。我新伤的这条腿也时常肿胀酸疼,每日清晨都会抽筋,我都是疼醒的。”
“你跟我说这些作甚?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你从未提过,我自然无从知晓啊。”
“对呀,我怕你担心,从未向你提过,所以你不过问我的旧伤我也没怪过你。就像你今日不舒服,你若告诉我,我定请邻家大婶照料你一下。可你不提我又如何知道呢?”
第659章在女尊世界做zha女(18)
章翠红更气,“你若留在家里,能不知道我不舒服吗?正经事你不去做,偏要帮那老秀才干活儿,她能给你几个铜板,你要这么为她卖命?”
村里人有些力气活儿干不过来,喜欢雇同村人干,同村人也乐意去。
她们农活儿不忙时,本就会去县里打零工填补家用,但进城要交五文钱,若是这日没找着活儿,这五文钱就浪费了。
对一文钱掰成两半儿花的庄稼人来说,这也是心疼的。
倒不如帮村里人干活儿,起码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