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还能吃两顿饭。
但通常村里人不会给太多,一天也就是十几二十文钱,宁染又不缺这点钱,竟然就这样在家里空耗时光,真让他怒从中来!
宁染,“我没要钱,只是跟她借件东西而已。”
“什么?你借了什么?”
不等宁染回答,章翠红一眼看见宁染腋下夹了什么,急忙过去拿出来翻了两下。
他家里为了让他配得上大户人家,曾经咬牙让他小时读了两年私塾,精通诗书谈不上,但字还是认识不少的。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是科举用的书。
章翠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给她卖命干活儿,就为了跟她借书。”
宁染点点头。
老秀才把这些书看得无比珍贵,要不是干了这些天,老秀才看她真是诚心要借,还不肯轻易借给她呢!
这些书难寻,况且这些还是带批注的书,可是买都买不到的。
“你一个舞刀弄枪的粗人,也就认识几个字,借这些做什么?还有这个”,他拿出那些纸,“你居然在练字?你练这个干什么?难道你还想考个状元不成?”
“状元不见得,但考个功名也不是不能试试?”
“疯了!你疯了!”
章翠红大喊起来,“你也不看看你的腿,你个瘸子怎么当官?”
“我朝有规定,若是与国有功落下残疾,可以科举为官。”
这里确实有这规定,宁染都打听清楚了,因为先帝去打猎时,有一次不小心落单了,正要被猎物所伤时,被一个猎户救了。
救驾之功,想封个官当然可以,但猎户斗胆提了个请求,她家里虽是世代猎户,但本来想通过她改换门庭,让她考个功名的。
可惜她读了十几年,只考中个秀才,家里没有地,光有秀才的名儿可不能养家糊口。
好在她天生神力,打猎的功夫没丢,就继续进山当猎户了,只是她娘的遗愿无法完成了。
如今她求皇上封她个文官,哪怕一个小吏都行。
虽然她打猎多年,脸上有伤口,按理不能当文官,只是在皇上面前这都不是事儿,当即给她封了个七品县令。
只是这个口子不能开,不然以后满朝文官都满脸刀疤,一身花臂,那成何体统?
所以皇上下令,以后若有功于国落下残疾的,可以参加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