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凉王和宁漾来压他吗?
真是岂有此理,罪该万死!
他把自己气得半死之后,悲哀地发现,这两个人确实能压制他,要不他也不用逮着宁染这软柿子捏了。
难道被宁染一顿顶撞,他就要偃旗息鼓吗?
那也太没面子了!
他太子的尊严何在?
他为难宁染已经被传开了,好多人等着看好戏呢,墙角那有人抻头探脑,他都看见了。若是他被宁染怼回来,他还怎么做太子?
“凉王妃,你好大胆!孤身为太子,你和孤说话竟用‘你’‘我’相称,毫无臣节,该当何罪!”
太子以为他声色俱厉,足以吓到宁染。
却不知在旁人看来他声嘶力竭,只能彰显他的虚弱。
他要真能把宁染如何,早把她拿下了,还能仰着脖子跟人家说这么久的话,把脖子都说酸了吗!
就像他从前训斥原身,他自以为树立了威严。
其实谁都能看出来,他是拿凉王和宁漾无能为力,转头欺负更弱的原身,越欺软怕硬越凸显他的无能和虚弱。
宁染也敛了笑意,“那还不是因为我是太子的长辈啊,我跟凉王是夫妻,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上个月你刚封了凉王是‘皇父摄政王’。听听,摄政王是你爹,我又是摄政王的原配妻子,那我跟你是什么关系,还用得着明说吗?我还用叫你尊称吗?”
“你放肆!”
称凉王是皇父被太子引为奇耻大辱,但他只能依从。
他又不是宁漾亲生的,不过占了个长子的名头。
要是不听话,人家大可以让他薨了,皇次子就变成皇长子了。
所以“皇父摄政王”这个称呼精准踩中了太子的雷点,而且,不光凉王想当他爹,连宁染都想当他娘了!
太子实在受不了了,上去狠狠推抬轿的太监,“下来!你给我下来!”
太监哪敢摔了宁染,又不敢反抗太子,只能硬挺着挨打。
没打两下,宁染借着微弱的摇晃突然从轿子上跌落,“啊!摔死我了!”
太监:……晃得这么轻你也能掉下来?!
太子:……碰瓷!
这绝对是碰瓷!
宁染头靠在丫头身上,“快,带我回府……”
她晕了。
这样肯定是不能请安了,宁染被抬回王府。
宫里哪有真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