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火就不打一处来,原身不过按例问候几句,他就大加申斥。
原身是个胆小的人,被他吓得大汗淋漓,再吹了冷风,回家就病了一场。
太子也没想到原身这么好欺负,索性变本加厉,这几回都在进宫的路上堵她,当着众位命妇的面找茬训斥她,让她既害怕又难堪。
看着众位命妇掩唇嘲笑原身的样子,太子觉得出了口恶气,痛快了!
他却不知道,凉王根本不在乎原身,他不过是仗着身份为难了一个可怜人罢了。
原身阻止不了宁素的婚事,本就心情郁结,眼看又要当众受辱,这才一狠心把自己挂在了房梁上。
原身想体体面面的走,所以妆已经画好了,衣服也穿的整齐,倒不用宁染再换了。
她刚进宫门就站住了,用手帕擦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迹,“我累了,去给我抬辇轿来。”
跟着她的丫头愣了一下,宁漾为了表示她对家人宽厚,特意赐给原身可以在宫中乘坐的辇轿。
她当然不是真的关爱原身,不过是为自己挣点名声,再者,也想享受一下高高在上的地位。
就算你是嫡出小姐又如何?
还不是得仰仗我的鼻息过活?
我恩赏你坐轿,你就可以坐轿,我要是不恩赏,你就得用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
什么叫权力?
这就是权力!
不是只有惩罚才叫有权,能恩赐别人才更彰显尊贵!
只是原身素来低调,也不愿意受宁漾的赏赐,所以她从来没坐过轿子,这会儿突然吩咐,丫头们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她们知道原身不得凉王喜欢,伺候得并不精心,所以应答也不殷勤。
宁染眉头一皱,“怎么?我使唤不动你了?”
“奴婢不敢。这就去给您传轿子。”
丫头诺诺赔礼,低着头退后两步,急匆匆转身离去。
王妃,好像不大一样了呢……
坐着轿子就是不一样,摇摇晃晃,软乎乎的,宁染闭着眼头一点一点的,都快睡着了。
丫头急忙轻声唤她,“王妃,王妃快醒醒,是太子。”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