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这上了,有何凭据?
如果拿不出证据,那就只能孟洋还钱。
文不思当然不肯,开始“据理力争”。
宁家人撇撇嘴,拿出学校会计之前私下记的帐。
孟洋不让会计记这下,但会计怕担责任,瞒着孟洋自己做了一份儿。
其中有很多明明白白的记录,比如旗袍两套,戒指两个之类的。
也就是说,除了给人家送礼物,孟洋自己也留了一份儿,而且会计还暗暗做了些标记。
比方孟洋说要拿钱请局|长|夫|人吃饭,可据他所知,局|长|夫|人那几天明明回老家祭祖去了。
那孟洋支钱到底干什么了?
宁家人暗地撇嘴,这种交际费最好耍滑头,还完全是孟洋一个人经的手,按孟洋的德行不从中揩油那就有鬼了。
“你这是……”
“不思,”不等他质问,孟洋已经泪流满面,“都怪我太虚荣了,跟那些太太交往,我生怕给咱们学校丢了面子,才给自己置办了几身体面衣服和两件首饰。你是不知道,那些人最是势利,若是穿戴略差一点儿,她们看都懒得看你,还怎么跟她们搞好关系啊?”
“文副校长,你看这不是我找茬吧,孟女士确实支钱打扮自己了。您堂堂副校长,总不会让学校帮你的女人买衣服买首饰吧?”
文不思已经麻木了,若是几天前宁家人跟他这么说,他铁定大发雷霆。
但如今他诸事缠身,已经快没精力发脾气了。
酝酿了半天,他只挤出一句,“哼,我们问心无愧,都是为了学校。你们既然如此小人之心,那我们还钱就是。”
文不思一努嘴,示意孟洋给钱。
孟洋:……大哥,你赚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文不思一年工资是五百大洋,这些钱都快到他两年工资了,他们手头哪有这么多钱!
偏偏文不思不是个很懂得看眼色的人,对她的眼神视若无睹,逼得她不得不把话说到明面上。
“不思,咱们之前一心办学,不少工资都花在了学校上,现在手头,嗯,一下拿不出这么多钱了。”
孟洋说完,文不思也弄了个大红脸。
但是钱他们又不能不给,如今文不思麻烦事太多,不能再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