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拿吃的出气。
好不容易擦干净了,孟洋站直了揉揉酸疼的腰,还得劝解文不思,“不思,你不要跟他们这些俗人一般见识,你不是说过的嘛,真正的学问是无价的,岂能用死物来衡量?当初若不是你母亲怕你没得博士学位,宁染会说嘴,让你一定要拿个学位回去,你又怎么会跟他们开这个玩笑呢?”
宁染!
文不思一听到这个名字胸口就像被重锤暴击一般!
要不是宁染非要再登报离婚,把家庭琐事都公之于众,后来又害他伤了指头,再闹上巡捕房,他又怎么会被揪住不放!
现在人人都盯着他的学历,就算他以手伤为名能躲一阵子,以后怎么办?
他还要去学校的,宁瀚他们又岂会放过他?
学生和同事们会怎么看他?
可他又不能不去,那岂不是生生把学校让给宁染吗?
不!
他绝不!
文不思一屁股坐在床上,斗败了的公牛一样喘着粗气。
孟洋垂下头,摆弄着衣角,“不思,咱们一直住在旅店花费太大了,我今天还是出去找找房子,咱们租个合适的地方住吧。”
“好,那辛苦你了。”
文不思这时没心思体贴人,只是冷冰冰地应付一句。
孟洋越发委屈了。
当初跟她爸一起生活时,她虽然是外室女见不得光,但私下也是被当作小姐伺候的。
后来跟文不思私奔了,文不思待她如珠如宝,也没让她受过委屈。
其实他们是办学后,文不思觉得影响不好,才不给孟洋雇贴身丫头了,只是用了个做饭的婆子。
以前孟洋一直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
但如今她竟沦落到自己去找房子了!
文不思难道不知道,她一个弱女子独自出去找房子有多累,多危险吗?
就算是省城,可世道也乱着呢。
她跟文不思在一起,虽然是因为伟大的爱情,但毕竟还有那么多俗人理解不了,诋毁她的清白。
作为一个女人,她清白都豁出去了,却只换来这样的生活吗?
文家不是多年经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