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搂住她安慰。
孟洋哭得更惨了,“宁染恨我,我能理解。她害我当不成老师,我也不怪她。可她怎么能这么为难你呢?毕竟你们也夫妻一场啊。她夺了你耗尽心血建起来的学校,还伤了你的手,又把我们从住处赶出来,她为什么就不能大度点好聚好散,非要挖空心思把我们赶尽杀绝呢?”
一番话说得文不思心里又酸又涩。
他柔声安抚孟洋,说再过一段时间,等文母气消了就跟她登报结婚,让她放宽心,他们不必跟这些小人计较。
孟洋含泪点头,小鹿般抬眼望向他,看得文不思心头一热,抱起她走向床边,忍着手疼大战了一场。
第二天孟洋叫了早餐买了报纸,打算早点寻一个住处。
他们手头的钱有限,又不能再从学校支了,必须得精打细算。
可这省城的房价实在高啊,以文不思的薪水之前那样的别墅别说买了,就是租也很吃力啊。
她叹了口气,决定不租别墅了,看看公寓有什么合适的。
翻到下一个版面,她眼神锐利起来,“不思,你快来看看,你们那天去巡捕房的事儿见报了!”
“什么?”
文不思也顾不得睡懒觉了,从床上跳起来抢过报纸。
果然,报上把他们的事儿讲的声情并茂,好像记者就在现场一样。
宁染刚登了声势浩大的离婚启示,热度正高呢,续集就来了。
大家万没想到,一个离婚启示竟然还有下文,引起了不少人关注。
文不思举着报纸浑身乱颤,好像想把报纸瞪出个窟窿!
“不思,你先别着急……”
“啊!宁染,宁染,你个毒妇!”
文不思三下两下把报纸撕碎扔的满屋都是!
他太爱面子了,偏偏宁染一而再再而三地把“家事”捅到报上,让他觉得自己床上那点事被拿到大庭广众被所有人审视议论,他快连出门的勇气都没有了!
更让他难堪的事儿发生了,这事儿引起了人们的兴趣。
宁染在报上说得非常详尽,连她供文不思留洋几年,花了多少钱,拿了什么学校的文凭都列出来了。
省城也有不少人留过洋,当时就有人提出质疑,说留洋四年根本用不了那么多钱,若是得了学校的奖学金,再自己出去打份工,搞不好还能剩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