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母一看文不思那没出息的样儿,就知道文不思舍不下孟洋。
反正她的目的就是撇清关系,也没打算现在就撵孟洋走,只是又骂了孟洋一顿,诉说了家里的艰难,再重申绝不会接受孟洋进门的决定。
恨得孟洋低着头,目光阴狠!
你个死老太婆凭什么作践我!
等有朝一日我跟不思结了婚,当了家,有你好受的!
文母骂够了,坐车回去了,孟洋又撒娇做痴半宿,才让文不思勉强接受了这个结果。
没想到,第二天宁瀚就带着好几个宁家人到了。
一进门,他们就要看账,还要看学校教员的名册。
文不思茶杯都快捏碎了,“我既然答应给你们一半儿的收益,总不会赖账的,你们年底等着收钱就好了。”
“文校长,此言差矣。”
宁瀚掏了掏耳朵,“我们族里得到的可不光是一半儿收益,而是这学校的一半儿,用洋人那套来说,我们就是这学校的大股东,这学校如何经营我们当然得过问,要不然我们怎么知道这收益怎么来的?万一这收益本该更多呢?”
“你是怀疑我经营不善,还是贪|污|克|扣?”
文不思怒了,“真是小人之心!那好,你随便看好了!”
“哎呀,文校长真是误会了,只是既然共同办学,当然要集思广益,遇事咱们商量着来嘛!对了,账本呢?快拿出来我们看看!”
文不思:……你还真不客气!
他自谓事无不可对人言,拿出账本和员工名册给宁瀚他们看。
宁瀚带来这几个人都是族里管事的,知道世道行情,翻了遍账本就找出毛病在哪儿。
宁瀚看了看,对文不思冷下脸,“文校长,这个孟老师是怎么回事?别的老师都是大学毕业,可她呢,连个文凭都没有,学校凭什么花钱雇她?”
这下可呛了文不思的肺管子,他就知道宁家人是来给他找别扭的,你瞧瞧,这不就来了?
他跟被挑衅的豪猪一样,竖起全身的刺儿,“雇谁做老师是我校长的权力,你们这也要插手吗?”
“文校长你这话就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