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宁染就赖上来了。
哼,她就说嘛,文不思这种有才有貌的男人,宁染不会轻易丢开手的!
文母,“不是宁染要来学校,她把这一半儿学校捐给族里了,你们做好准备,我估摸宁瀚那小子这两天就得带着人过来了。”
“什么?你怎么能答应她这种条件?这学校现在就不全是我的了?”
文不思悲愤莫名,简直无语问苍天了!
辛辛苦苦建立的事业莫名其妙被人分走一半儿,他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文母,“我倒是不想答应!谁让你做了这些糊涂事,先用人家的嫁妆,又不吱一声休了人家,还是这小贱人犯错在先,你为了袒护她才休了宁染,偏偏去寻你你又不在!你说说,这一桩桩一件件咱们没有一处占理,你让我怎么办?”
文母这次来就是来撇清责任的,为了不让文不思跟她离心,她得把话说在头里,把错全丢到孟洋头上。
第424章在民国做弃妇(14)
这话提醒了文不思,他看向孟洋,“怎么回事?你明明知道我在哪儿开会的,为什么不让我回去?”
孟洋二话不说,直接跪下了。
“不思,我不知道宁染是真想跟你和离啊!你这种出类拔萃的人才,万中无一的男人,宁染怎么舍得离了你呢?我以为她就是闹一闹,想逼你回去。她刚在学校闹完,我觉得不能纵容她的气焰,才没让你回去的!不思,我错了,你打我吧!”
作为进步女性,孟洋最讨厌跪拜那套,跟文不思不止一次私下抨击过。
她自幼就见她母亲给父亲下跪,因为母亲什么名分都没有,就是父亲的一个玩意儿,说不要就不要了,所以每当母亲不留神惹了父亲生气,都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苦苦哀求。
这副情景她从小看到大,对母亲又心疼又鄙夷,却没想到真遇了事,她竟然第一时间学了母亲的做派!
文不思是个软性子,一看孟洋跪在地上缩成一团心里也不忍。
他已经跟宁染离婚了,难道还能不要孟洋吗?
他一直把孟洋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说孟洋是他的灵魂伴侣,要是这么容易就掰了,那还叫什么灵魂伴侣!
最终,他只能安慰自己,这样也好,他也算跟宁染两清了,不欠她的嫁妆了。
至于宁家那些人,他们懂什么办学?
大不了他就把收益分他们一半儿,以后有机会再把那一半儿买回来就好了。
他搂着孟洋站起来,安慰她几句,毕竟文母在这里,他们不好太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