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其中不定得生多少麻烦,谁要接手这种烫山芋啊!
宁染已经想好了,“我又不懂布庄怎么经营,要布庄做什么?文不思用我的嫁妆去办学,这学校总该有我一份儿吧。就用这学校的一半儿来抵那些嫁妆吧,还有,文不思那时说他在省城没住处,我又用我娘留给我的一套翡翠头面换了套小别墅给他住,这别墅也得还给我。”
那套头面是老坑玻璃种,据说是从宫里传出来的,当真是极品的首饰,可惜就这么被原身花掉了。
买回来的别墅她一只脚都没踏进去过,倒是文不思领着孟洋在里面共筑爱巢了!
这么窝火的事儿宁染当然不会干,必须得把别墅要回来。
文母:……太欺负人了!
宁染这贱人太欺负人了!
她虽然不懂文不思弄的这些新学问,但她也知道学校是文不思的心血,这么随随便便被宁染分了一半去,文不思肯定会生气,弄不好还会跟她隔了心!
宁染怎么就这么斤斤计较!
她就不能贤德一点,给他们留个好念想吗!
文母正要出言反驳,可宁染没给她这个机会。
宁染转头跟宁瀚说,“族长,这半个学校我就献给族里了,还有那别墅,就送给学校做办公的地方吧。”
宁瀚挑眉,“你可当真?这可不是小数目,你要想好。”
“我想好了。我对办学没兴趣,若是再跟学校有牵扯,免不了得跟文不思见面,可既然姻缘尽了,能不见面还是不见面的好。我这些年一直没为家族做什么,把这些送给家族只当我的一片心意了。”
宁瀚听的眼中发光,别人不知道办学的好处,他却是心知肚明的。
哪怕为族里的孩子念书呢,这也是件好事。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推辞了,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文母一听就知道不好,如果是宁染一人,她还能多讲讲条件。
可还没说几句呢,宁染就把这好处拱手送给了他们族里。
那可是一族的人啊!
你要跟他们争好处相当于虎口夺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