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那就写和离书断了这段姻缘吧。
文不思既然不在,可以让文母替他签。
宁染无视了文母,拿出她的嫁妆单子,“等等,既然要和离,我的嫁妆得说清楚。这是我的嫁妆单子,请文家还我的嫁妆。”
文族长不明就里,点点头,“应该的,他婶子,那就把嫁妆还给人家吧。”
“这,可是……”
文母捧着茶盏,手都哆嗦了。
这宁染怎么这么狠心呦!
好歹是原配夫妻,竟然和离了还惦记那点嫁妆银子!
难道她不知道,以文家如今的处境,要拿出那些银子有多为难吗!
宁染怎么就不替不思想想,不替她想想呢?
不管怎么说,宁染也叫了她几年的娘啊!
“他婶子,怎么不说话?”
“嗯,族长您也知道,如今年景不好……”
宁染,“文不思留洋和办学用的都是我的嫁妆。”
“什么?”
众人惊呼!
连宁瀚都很吃惊。
他们这种大户人家轻易是不会动用媳妇的嫁妆的,而且文家好几间布庄,生意看上去也不错,不像是会用宁染嫁妆的样子。
但看着文母的尴尬和宁染的笃定,大伙儿就明白了,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不然就文母那个无事搅三分的性子,早一蹦老高了。
“混账!”
宁瀚气得拍桌子,“用了我们宁家女的嫁妆,还如此冷待她,真是欺人太甚!真当我宁家无人了吗!文族长,我话放在这里,宁染的嫁妆必须还她,否则咱们就找个说理的地方!”
文族长一听打官司,心里先颤了颤。
他年纪大了,凡事就喜欢太太平平的,生怕再出什么事折腾他这把老骨头!
如今三不五时的被那些军|阀老爷折腾,他已经被折腾怕了,不敢再送上门去陪他们应酬了,所以气势上先比宁瀚低了几分。
“宁族长,有话好说,想必他婶子也是一时不得已用了宁染的嫁妆,既然他们夫妻缘分尽了,自然没有用媳妇嫁妆的道理,一定会还给宁染的。”
文母险些气个倒仰,怎么就一定会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