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被刘予吓到了,受了刺激?
宁染这么脆弱的吗?
宁染不理他,走到刘予身边做了几个奇怪的手势,还默默念叨了几句,就看刘予醒过来,慢慢爬起来。
宁富松了口气,正“唔唔”着传递消息,想让刘予把他放开。
谁知刘予露出一脸色迷迷的笑容,边爬到床上边说,“嘿嘿,小美人,这回看你往哪跑?”
宁富:……!!!
你看清楚了,老子不是宁染,宁染在你旁边站着呢!
我求你了,快把哈喇子擦擦吧,都要淌到老子身上了!
啊!!!
你要干嘛?
你不要过来呀!!!
刘予听不见宁富心里的呐喊,也看不见宁富满脸的拒绝。
在他眼里,眼前的是欲拒还迎的宁染,他当然要狠狠“教训”了。
宁染拖着步子,转身出了房门,靠在走廊的墙上休息。
幻术太耗精神,她又刚穿过来,没吸收多少灵气,用幻术有点吃力。
不过像宁富这种人,就得让他自食恶果!
她歇息了一会儿,刚缓过来,迎面就碰上原身的爸爸宁友忠。
宁友忠心里有事睡不着,就到走廊上来透透气,一眼就看见宁染靠在墙上擦汗,他眉心皱了起来,“你这丫头不在屋里待着,跑出来干啥?还嫌不够丢人的?”
“爸,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宁友忠咳了两下,眼睛撇着别处,“还能发生啥?都是你那些没脸的事儿呗。当初我就说你别到酒店来上班,你偏不听,吃了亏能赖谁!还得我们去跟刘予谈,看以后怎么办。要是没有我们给你撑腰,你就只能干瞪眼,吃了这哑巴亏!”
“可是现在屋里的是小富啊!我被刘予吓了一跳,正跟他撕打呢,突然小富跑进来说不能让我受这个罪,还让我快跑。他就跟刘予打起来了,我正要去喊你,可是脚软走不动。”
“你个死丫头,怎么不早说!”
宁友忠一听就急了,也顾不得去想宁富怎么会良心发现了,一门心思担心宝贝儿子会吃亏,忙三火四也往屋里闯。
宁染在他身后贴心的把门带上,再附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