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表情,“那你说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就算咱们肯,可这混蛋醒了倒打一耙可怎么好?”
“姐,你能想到这一层就不错,这家伙人霸道,家里又有钱,咱斗不过人家,与其等他醒了撕破脸,不如,嘿嘿,你就从了他呗。”
宁染看上去难以置信,“这可是要欺负你姐姐的流氓,你让我从了他?”
宁富一瞪眼,“你不从他还想干啥?你们孤男寡女在酒店开房,说出去谁信你俩没事啊?你还不赶紧答应他,好好堵住他的嘴?小心传出去耽误了我娶媳妇,我拿你是问!”
他在原身面前向来说一不二,一副小霸王的派头儿,处处发号施令。
宁染,“照你那么说弓虽女干犯不是太占便宜了?什么都得让受害者背着!”
第366章不再做愚孝女(4)
“你瞎说什么弓虽女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早就认识了,他一直就想勾搭你,对不对?酒店这么多服务员,他为什么不勾搭别人呢?还不是你给他暗示,让他觉得有希望。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还装什么纯啊!”
宁富叉着腰还抖着腿,无师自通摆出一副流氓相,偏偏还自以为潇洒不羁。
宁染把雪白的床单拽下来,徒手撕成了几条,把宁富心疼得直叫唤,他姐莫不是疯了?
好端端的撕它干啥?
这不是得赔钱!
但他又一想,赔钱也是刘予赔,他操这个心干啥,还是快点劝通宁染要紧。
他还真怕刘予嫌宁染脾气野,不要宁染了。
“姐,你解解气就行了,快点把他叫醒,跟他赔礼道歉,以后跟他好好处吧。”
宁染答非所问,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小富,你为什么也住在这儿?你们那么抠门,怎么突然舍得了?谁给你开的房间?”
宁富一愣,突然想起来个问题,宁染怎么知道他房间号的?
难道刘予还留下了什么证据?
但他也不怕宁染,懒得应付宁染,“别跟我磨叽这些没用的了,快点去把他伺候舒坦了,这事也就过去了。”
“伺候人这种细致的活儿我可干不来,还是你来吧。”
宁富啼笑皆非,“你说什么?我来?你怕不是失心疯了——呃!”
宁染突然抓小鸡一样抓过宁富,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宁染用床单捆在床上了。
“宁染!你好大的胆子!快点放开我,不然——唔唔!”
床单没用了,宁染拿剩下的把他嘴堵上了。
宁富眼里终于出现了惧怕,宁染要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