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姐的。”
“不是啊,我说的是,你是不知道,十五那天家里有庄小姐……跟没有一个样。厉总的病好了,不需要什么庄小姐闲小姐了。”
事实证明,当老实人说起谎来,杀伤力相当的大。
陈天明看了钟力翔一眼,立刻被他憨厚诚实的脸折服,不疑有他,长长叹了口气后,低下头继续鼓捣他药箱里那些宝贝瓶瓶罐罐了。
还没捣鼓两下,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踹开,发出剧烈的动静。
陈天明吓了一跳。他是走脑力路线的,武力上一向不行,当下不及多想,蹿出一个跟他的年龄极不相衬的高度,稳稳落在了钟力翔身后。
“谁?”钟力翔问。
厉复行走了进来,怀里还抱了一只兔子。
“主子?”
“厉总?”
厉复行来不及多说,一把扫掉沙发上的一应杂物,轻手轻脚地把怀里的兔子放到了沙发上,动作之轻柔,饶是陈天明跟了他一二十年,也前所未见:“主子,这是……”
钟力翔已经认出了兔子,他惊呼一声,“庄小姐”三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在关键时刻被他狠狠咬住嘴没能说出来,还因此把舌尖都咬破了:“唔,唔,唔。”
“陈天明,拿你的药箱过来,快!”厉复行一边急吼吼吩咐着,一边在兔子身上上下其手,摸过来摸过去。
钟力翔脸上泛红,扭过头不敢去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该死,这玩意到底要怎么脱?”厉复行低咒道。
兔子服浑身上下都软绵绵毛茸茸的,他心里着急,越急越找不到兔子服穿脱的地方。
钟力翔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一个“脱”字,脸上更红了。他一边把头扭到更加别扭的角度,一边忍不住出声指点:“厉总,这里的衣服是没有衣带的,要把拉链拉开,或者把扣子解开。”
他自以为指点的很清楚了,却不知道因为害羞,他说话的声音嗡嗡的,比蚊子声大不了多少。
陈天明背着药箱回来了,见自己主子急出了一脑门子汗,本着为主子分忧,忙自告奋勇:“主子,让小的来试……”
厉复行一个眼刀丢过来,陈天明连呼吸都不敢了,精瘦的脸涨得跟猪肝似的。
“不管了。”厉复行一咬牙,两手发起狠来。
就听见“撕拉”几声布帛撕裂声,足有一指厚的兔子服,被他从正中撕成了几张布条。
露出了里面一身轻薄短袖,全身被汗浸透,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庄艺周。
一三〇、化成灰也认得你
“庄小姐?”陈天明发出一声惊呼,惊讶地连药箱都忘了递,狠狠砸在了地上。
下一秒,一道黑影严严实实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厉复行把庄艺周牢牢挡在了怀里。他眼神晦暗,表情称得上狂躁:“把药箱留下,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陈天明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赶紧老老实实拉着钟力翔出去了,临走时还不忘帮厉复行把门关严实了。
厉复行眉头紧皱地盯着怀里被汗湿透的小女人。只见她双目紧闭,脸色惨白,汗湿得连头发都一缕一缕地随意扑散开。身上只穿了一身薄薄的白T恤和休闲短裤,布料被汗水打湿以后,露出姣好的身材。
怎么穿的这么少?大腿都露在外面了。这衣服怎么做的,领子开的也太大了吧?厉复行勉强把目光从庄艺周身上离开,不可控制地吞了一口口水,手指留恋地在她嘴唇上划过,感受着娇温暖的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