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好端端站在门口的季慕礼,他端着酒杯的手抖了抖,“你回来了……”
“二叔不希望我回来,是吗?”
季镇国喉头滚动,咽了两下口水,深知自己理亏,拿气势来压人,“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我可是你二叔,怎么会不希望你回来?这不是叫了人到家里谈工作,一切都为了季家的未来着想!”
季慕礼唇角勾起清浅弧度,笑不达眼底。
他在没抓住二叔和那黑衣人的具体勾结证据时,不好发难,于是道:“你来一趟,爷爷快醒了。”
昂贵的红酒洒了一地,进口地毯上斑斑点点的紫红色汁液。
季镇国脸色青红交加,他又不能真的表现出来不想让老爷子醒的意愿,扬起勉强的笑来。
“好事啊!太好了!”
一路腿软地跟在季慕礼身后,看着他笔挺的脊梁,季镇国狠狠攥紧了拳,眼里恨和怒火交织。
而另一边,两个董事会的人正要离开,被白居可拦住了。
“二位,听说你们今天插手了季家救援队调动的事,请随我走一趟吧。”
病床上,季老爷子被喂了一小碗浓厚苦涩的汤药,刚灌下去,气息立马顺了,连带着仪器上的波线都正常起来。
苏云欣喜道:“没事了,现在只用等老爷子醒来就行。”
顾惜和两个孩子站在床边,脸上的期待如出一辙,她抬手揉了揉脖子,在对上季慕礼的目光时,悄悄白了一眼。
果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总裁,生活常识基本为负,谁家好人给人垫两个枕头啊,害得她只是眯了会,差点落枕!
“你们……”
老爷子睁眼,看到病床前围了一堆人,略有诧异。
“曾爷爷,哇!你终于醒了,呜呜呜,要不然叔祖父要送我去蹲大狱,他说都是我害了你……”
,!
季安张嘴大哭起来,连日的委屈和心惊胆战积压,指着季镇国就告起了状。
顾惜赶忙蹲身给儿子擦泪,“安安,别哭,我们让曾爷爷先休息好不好?”
季老爷子只感觉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就出这么大乱子,怒声呵斥:“镇国,怎么回事!”
季镇国哆嗦了下,“爸,您食物中毒好几回命在旦夕,都是这臭小子拿的那盘糕点,我这不是担心您吗,说话才重了点。”
“那盘点心安安也要吃,我念着他牙不好,没给他吃,他才没事的,安安才几岁,能有主意害我?”
“就是!”季安哭着趴到老爷子怀里,哭出了个鼻涕泡,“我跟爷爷天下第一好。”
一屋的人都被他那可爱举措逗得笑了起来。
顾惜看到老爷子没事后,知道他饶不了季镇国,但她没心情再看,悄悄退了出去,给在医院的笑笑打去电话。
“喂,笑笑,我来看看你,给我病房号。”
半小时后,顾惜的身影出现在澜城最好的医院。
单人病房内,乔笑笑抱着个汉堡大口啃着。
“你以前不是对这些垃圾食品嗤之以鼻,一口都不尝的吗?”
“你不知道,他们绑我过去,我几天都没吃顿好饭了,偶尔放纵一回,没关系的。”
乔笑笑含混不清说着,突然看到顾惜包上的挂件,“你跟我堂姐见过面了?”
:()逼她给白月光顶罪?渣父子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