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生离,也是死别。”
魏嬿婉闻言震惊,咬紧了下唇,片刻之后,到嘴的话咽下了腹中,有皇上做主,她去了侍讲的名下,和凌云彻更是有望。
她正胡思乱想着,安陵容的声音缓缓响在她的耳边:“魏嬿婉,既然此事你也来朕面前磕头,朕惜才。”
“这话,朕也只问一次。”
“断亲书一签,你与你从前家中便断了过往,你可愿?”
这些话,安陵容还是要亲自问问魏嬿婉,她的五嫂她知晓,可眼前跪着的宫女,她却不知晓。
若是魏嬿婉是真愿,那么这个骂名背了也就背了。
她斟酌二三,又朝着魏嬿婉说道:“这内务府的白银,为你断亲,你若摘得桂冠,这笔银子一笔勾销。”
“你若好生承欢膝下,这笔银子也一笔勾销。”
“你可要好生记得你家侍讲的情分。”
“你家侍讲这么多年,可从未求过谁。”
恒亲王福晋在一旁不出声,她知晓安陵容是在帮着她说话,她看着地上跪着的魏嬿婉心中也是起了怜惜之意,如今她只想在紫禁城中教导宫女,但见了刻苦勤奋的好苗子,她亦是忍不住起了惜才之心。
魏嬿婉面上神色来回交织,她看向恒亲王福晋的神色充满了感激,别的她不知晓,但有一句她却是记在了心里。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在这个时候,她想到了凌云彻,又想到了侍讲所说,她斟酌再三后,往地上磕了头:“奴婢愿意。”
这一声愿意落下,玉墨毫不犹豫的转身出了宫。
安陵容朝着裴南茵看了又看:“南茵,既然你也怜惜春燕,你便也如此。”
“春燕的娘若是实在说不通,还有玉墨么。”
眼见着到了上朝的时辰,安陵容缓缓起身,凤袍在青砖上刮过,她未曾回头,声音却传到了养心殿正室之中。
“早些处理,处理完了入宫过年,除夕定要辞旧迎新。”
:()安陵容重生:都是替身?那我先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