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莫辛被江鸢温柔的抱到床上放好,在江鸢直起身子?离开前,她困乏的话语朦胧道:“明早寅时?记得叫我,别迟了。”
“知?道。”
江鸢弯腰把被子?给她盖上。
之?后她走出?去,问店家要了两床被子?,给杜晓婉和姚星云打?了个?简单的地铺。
酒量不好,还喝这么多,幸好没吐。
江鸢安置好她们两个?,把雅间外面蜡烛吹灭,回?到里屋,站在水盆前取下手巾,放进去打?湿,之?后又把水拧干,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帮熟睡的萧莫辛擦拭双手和脸颊,不是说?晚上睡不着需要吃药吗,怎么现在睡的这么安然?
江鸢自顾自想着,等擦拭的差不多,起身把手巾拿回?水盆里,清洗一遍挂在架子?上,随后折身回?来,脱了外衣躺床上休息。
萧莫辛自觉的翻身进了她怀中。
这一晚,四个?人都睡的很沉。
翌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露台外水波粼粼,街道上已经有商贩开始伸腰叫喊。
“啊,头好疼。”
姚星云翻了个?身,脑袋埋进被子?里,头像是快要炸开了一样,疼的他想抓耳挠腮。
江鸢坐在桌边,端着茶杯慢悠悠的喝茶,见他醒了,喊道:“不会喝酒,昨晚还喝了那么多,快点起来,这有沆瀣浆。”
“沆瀣浆啊。”姚星云立刻从被子?里爬了起来,扒拉着坐上椅子?,端起跟前的沆瀣浆,仰头咕咕咕咕,一口不剩的喝完了。
真是让人神清气爽的味道。
江鸢歪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晓婉,端起沆瀣浆走过去,蹲在她身边,轻声叫道:“晓婉,醒醒,起来喝点沆瀣浆。”
杜晓婉也醉的不轻,醒来后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沆瀣浆已经被喂到嘴边,她张嘴小口小口的喝下。
江鸢喂过她,起身把空碗放在桌面,对她们两人说?道:“休息一会儿我们就该走了,这雅间租一晚不便宜,得省点钱。”
姚星云趴在桌子?上醒了醒神,余光瞥到地面上打?的地铺,他猛然反应过来什么,顿时?睁大眼睛问道:“江鸢,你,你昨天晚上和那姑娘都做干什么,你们不会……”
啪,姚星云一巴掌拍在桌面,愤声道:“好啊,你把我们两个?放在地上打?地铺,你和那姑娘睡床上那什么,你有没有良心啊?我们两个?还在呢!你简直禽兽不如!”
“说?什么呢?”江鸢蹙起眉头,解释道:“那姑娘昨天半夜我就给送走了,要不是等你们两个?酒鬼,我一早也走了。”
“哦,这样啊。”姚星云泄了气,重新倒在桌面上回?神,酒这东西是真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