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怎么做都是自己的错,那也就没必要再跟她解释了。
于是酒儿道:“如果是因为昨日之事未能及时向姑娘道谢,惹恼了姑娘,还请姑娘见谅。”
“我们汉人向来重礼数,知感恩,昨日姑娘帮了我,酒儿万分感谢,若日后有能帮到姑娘的,姑娘尽管说,酒儿也定不会推辞。”
说完她一拱手就准备离开,可两个孴族人走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酒儿的脸也冷了下去,看向那女子:“姑娘,这是何意?”
那女子勾起嘴角一笑:“借姑娘一用。”
酒儿皱起眉头,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一张网从天而降,将她兜住。
“带走。”那女子吩咐。
“唉,你们干什么?要带我去哪里?”酒儿大喊,什么借她一用,人是可以乱借的吗。
网一下子被收拢,酒儿的手脚瞬间被网紧紧禁锢住动弹不得,想从怀中掏毒药银针,替自己解围都不行。
那名女子走近两步,看着酒儿:“姑娘刚才不是说要感谢我吗?我给你这个机会。”
酒儿还要再说话,嘴里立刻被塞住。
她就这样在家门口被裹成一个粽子,扔到了马车里面。
好在袖中的雪宝趁刚才混乱的时候,逃了出去,跳进了路边的草丛里。
她没指望它能搬来救兵,这里不比九庄镇,根本没有救兵可搬。
顾大娘如果看到雪宝单独回去,只会更加担心,而阿大都不知道雪宝的存在,至于其他人,看到雪宝只会想着将它抓去卖了。
但它逃出去了,自己还有一丝希望的,它一定会找到她,倒是再见机行事,让它帮忙逃脱。
马车摇摇晃晃行了很久,中途酒儿都睡着了,等马车突然停下来,她瞬间惊醒,发现马车外已经全黑了。
马车门帘被拉开,一个人伸手进来将她拉出去。
四周昏暗一片,也看不出是哪里,只是抬头能看见周围都是漆黑高大的山影,自己不会是被他们带到了孴族居住的哀山了吧。
酒儿被推进一个房间里,她踉跄地倒在地上,随即门已经被啪的一声关上,从外面锁了起来。
他们都说孴族不好惹,州府的官兵也拿他们无能为力,遇见尽量躲远一点,却没想到他们如此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就在定琅城随意抓人。
而且自己根本就没惹他们啊,昨日在客栈,也不是自己要她帮忙的,是她要行侠仗义的。
昨日还好好的,今日就突然翻了脸,将她抓了起来,孴族人向来都是如此善变难测吗?
酒儿实在想不明白,也不知道他们将自己抓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雪宝刚才感知到危险,从酒儿袖口跳出来后,一溜烟窜进了路边的草丛里躲了起来。
它一路跟着酒儿来到孴族,在酒儿被关着的房间外打了几转,最后终于从房檐下钻了进去。
酒儿看见它眼睛一亮:“雪宝。”
她现在和雪宝已经不像一开始时,她被周子沐抓的那样了。
上次他们刚接触不久,没有默契,见到她被捆着还要躲到她怀里睡觉,但这次,雪宝冲上来就撕咬她身上的网。
可网上的绳索那样密那样粗,它就是将牙磨碎了也没法将她救出。
“雪宝,你快去找一把小刀来。”酒儿道。
雪宝停止撕咬网,抬头看向她,像是在思考,好一阵后,它转身又跳上房檐出去了。
酒儿觉得甚是欣慰,这段时日没有白养它白疼它,每日对它细心的教导也没有白费。
她欣慰地等在屋子里,没过多久,雪宝就回来了。
“噗通”一声,有什么东西落地。
定是雪宝叼着小刀回来救她了,她高兴地扭着头去看:“雪宝,把刀给我。”
可回头一看傻眼了,身后根本不是叼着刀的雪宝,而是一只还冒着热气的烧鸭。
酒儿:“。。。。。。”